己坐了七年的王位,今日或许是保不住了。当年他强攻郁林外城时...父亲的军队也是被他锁在一片凹地之中歼灭的。
此战日夜相接,一连打了小半月。
在黄蛮与宁南忧的强硬进攻下,孟灾的十四万军越战越少,不是被俘就是被杀,其中还有许多早就不服于孟灾统治的将领士兵为逃一命,投敌变卦,反扑孟军。
到最后,始终忠心护着孟灾的士兵只剩下不到四千人。
他这才彻底死心。如今,真正的大势已去。
孟灾已无力再做任何挣扎。
一直被护于盾手中宁南忧与黄蛮见孟军不再作任何挣扎,这才缓缓从围着孟灾这最后四千军的士兵群中走了出来。
看着那个玄衣蟒袍的青年迈着沉稳优雅的步伐缓缓向自己靠近时,孟灾才突然响起中朝密探首领鹧鸪曾说的话。
那人早就说了,他孟灾终有一天栽在宁南忧手中,因轻信于他而丧命。
只是,他处处防,也不曾料到宁南忧会花这么大的功夫对付他。
看着他与黄蛮的默契合作,想来他们二人在数年前便已经相识串通了。而黄蛮之所以会趁着他前往广信与宁南忧会面商议攻下临贺,以一郡百姓、蒋氏一族以及顾安为筹码,向大魏皇帝讨要广州一半统辖管理权时,举兵谋反,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早就谋划好了的。
包括他入乌浒后听到的有关于当年自己弑君父,持假诏登王位的传闻再次传出,也是宁南忧设计的一环,这才令早就不服与他的众部落名正言顺的跟着黄蛮身后与他对攻反兵。
围在他身侧的四千兵死死护着孟灾不肯松懈。
孟灾银色铠甲上沾满了鲜红的血,那把环首青刀的血不断从刀锋滴下,而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自嘲的笑容,拨开了护着自己的心腹以及围着的士兵,朝在人群外定定站着的玄衣青年走去。全本
他与宁南忧面对面站着。对上对面青年那双如寒泉冷冽般的眸子,喃喃着讽刺道:“世间传闻中的草包皇室子弟?不懂人情世故,只顾玩乐贪色的纨绔?暴虐成性,却遇事胆小懦弱的淮阴侯?”
“哈哈哈哈哈...”孟灾抬着一张沾满血迹与土灰的脸,仰天大笑道,“宁南忧!你当真会演、会藏至极!”
话音落罢,他突然转向站在右侧的黄蛮冷笑着,重复当初鹧鸪对他说的话:“黄蛮,你与这样心思城府极深之人合作...迟早有一天会栽在他的手中!”
黄蛮冷笑道:“孟灾,即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