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拂袖而去。
窦月阑身边的廷尉正监问道:“大人...这样一来,您不是得罪了摄政王?若是他要对您出手怎么办?东府司与少府里都有摄政王的人...只怕,很轻易便能要来落了印的文书,到时,局面便会不好看了...”
窦月阑面色严肃道:“即便如此,我也不得不做。此次宋宗闹出的案子不小,若廷尉不能秉公处理,只怕会使得大魏上下百姓心寒...一个不好便容易闹出民乱...若果真如此,便是我廷尉府的过错了。这件事上,我谁都不能让。哪怕今日来的是陛下,想命我在这些案卷中做文章,我亦不会妥协。”
廷尉正监丁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宁铮出了廷尉府,脸色铁青,一出门,便立即命府中师爷拟写一份奏呈,即刻传去东府司及少府落印。
宁南清一直在府外候着,眼瞧着宁铮这般愤怒的摔袖而出,他立刻迎了上去道:“父亲,发生了什么事?”
宁铮铁青着脸色,瞅了他一眼,有些凉飕飕的说道:“你不在你府中,怎么有心思跑到这里来寻我?”
宁南清一怔,即刻道:“还不是寻出了宋宗一事的端倪,想要来请教父亲....”
宁铮听此言,立马问道:“哦?你查出了些什么?”
宁南清微微勾着唇,点了点头道:“儿子这些天一直得不到临贺的消息,也得不到建业的消息。这两天却忽然听到一点风声。”
“什么风声?”宁铮听他提及临贺,脑海中马上想起了宁南忧与曹氏,此刻恨得牙痒痒道,“你二弟,是不是在此事中做了什么手脚。事情才会演变成今日这副模样?”
宁南清遂即摇了摇头,替宁南忧辩解道:“二弟从来乖巧,十分听从父亲的话,怎会和父亲逆着来?他定是很想将父亲交代给他的事情办好的...只是,能力不够罢了。”
宁铮却冷哼一声道:“他从小自大,哪一件事能办得好?”
他朝宁南清看去,却见他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快眼看书
宁铮皱着眉头道:“果然...是昭远那孽障闯了祸?”
宁南清故作忧心道:“此事,应并非二弟所为,光靠二弟的能力...怕也谋划不出这样的事情。只是儿子听说,二弟在前往临贺的后一天....夜箜阁的阁主...宁九便带着周氏兄弟一同赶往了临贺。儿子只怕,这么多年...宋宗行黑路走私,挡了宁九的财路...二弟懦弱无能,被他所利用,成了宁九铲除商路异己的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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