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抱着她的腰身,将脸埋在她小腹上,轻声道:“谢谢你,阿依。”
清朗好听的嗓音正如泉涌般令人焦躁不安的心情莫名被抚平。
沐云抱着他,原本愁容遍布的面容笑颜逐开。
只是一瞬,她又想起邓国忠调查秦冶一事,便再次问道:“梦直,我们真的就这样放任林木前往会稽调查秦冶的行踪而不予置理吗?”
江呈轶信心十足,不在意道:“此事,无需过多关注。再过几日,等宋宗的案子铺开,咱们这位太尉大人只怕便没那个空闲再去调查秦冶的行踪了。”
沐云一怔道:“这是何意?”
江呈轶露出神秘一笑道:“若是...远在临贺的宁南忧愿意让邓氏一族好好的度过这个年节...我此刻,也不会这般闲适自在的躺在你怀中了。”
沐云凝怔不解,可见他胸有成竹,仿佛胜券在握的模样,心中的不安也定了下来。
既然他都这般说了,想来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如今,我们只需做好一桩事。”江呈轶慢慢挂下了嘴角的笑意,严肃认真起来。
沐云问:“何事?”
江呈轶道:“腊八爆炸一案,最终纵火引爆邓元府上私牢的人并非秦冶。而是付仲文的心腹——江湖人称恒业公子的殷业。”
沐云惊讶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呈轶叹道:“秦冶...或许也想给自己一次机会,因此在地牢中布局时,并没有把此局做得毫无退路。他没有让邓府私牢的护卫饮下含有五色散的茶水汤饮,还特地在清晨太阳升起,私牢中有着光亮的时候,将硫磺与木炭的粉末洒入了牢中。若是护卫未曾饮五色散,便能闻见地牢中浓郁的硫磺之息,也就有了时间清理这些粉末。”
沐云听着,转眸思量片刻,立即明白了其中的关鞘:“也就是说...是恒业公子命人购入了大量的五色散,悄悄下入了邓府护卫的茶水中,令他们暂时失去了嗅觉,这才导致他们未能及时察觉私牢的异常?”
江呈轶应道:“还不止这些。我同薛青前往位于邓府东边巷子中拜访时,听闻有人飞行于街巷墙头,举着一柄弓弩搭上燃着火的羽箭,朝邓府的方向不停的射箭。”
“付仲文为何要命恒业公子...引爆邓元私府?难道是因为施安?”沐云疑道。
江呈轶嗯了一声道:“不错。不过...这背后命恒业公子行事的主谋,却有可能并非付仲文,而是司空付博。”
沐云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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