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窦寻恩当真并非窦玦所生,而是...其妹窦悦所生?
可这只是他的一种猜测,并无任何证据。
江呈轶心惊之余,继续在其他案卷中寻找线索。
左冯翊公窦玦之妹窦悦,终生未嫁,深居府中,从未踏出深闺,至死不过二十芳华。应理而言,她不可能同旁人产子。怎会突然有孕?江呈轶阅览了众多卷宗,并未曾发现有任何人前往窦家提亲。
窦氏深闺千金,最识礼数,也最重身家清白,又怎会做出这样不顾家族脸面的出格之事?
江呈轶闭上眼,整理着脑中凌乱的思绪,片刻后,深呼一口气,再继续查阅下去。
若窦寻恩当真是窦悦所生,那么他需查阅卷宗的也不仅仅限于永初一年了。
他心中有着一种强烈的预感,觉察此事或许与当年常猛军一案也有着某种关联。
江呈轶从席座上缓缓站起,揉了揉因跪坐而酸麻隐痛的双腿,强撑着身子朝云母屏风后行去。
沐云见他悄悄起身离去,便急忙跟了上去。
薛青与房四叔、闫姬继续阅览着永初一年的卷宗。
江呈轶扭转了密室的机关,一瘸一拐的进入其中。
沐云三两步追上,扶着他。夫妻二人一道走向暗室中摆放的梨木书架。
“阿轶,你还要寻什么?”沐云见他径直朝暗室最里面行去,便好奇的问道。
“我想寻一寻章和年间,关于窦氏的记载。”江呈轶撑着腰背,死撑着精神答道。久久看书
沐云瞧见他愈发青白的脸色,黛眉轻轻蹙起,轻声道:“章和年间的卷宗...这里也只有三四年的记载。大部分皆在会稽水楼中收录着...你若要查,待今日归去休憩好了,命薛青往会稽水楼飞鸽传信,令守在那里的薛必将其余卷宗运送过来,再一起查看?”
江呈轶却摇摇头道:“倒是不必这样麻烦。我只需阅览章和六年以后的卷宗便可?”
沐云不解道:“你方才...究竟查到了什么?为何此刻要查阅章和年间的卷籍?”
江呈轶答道:“阿依,你的猜测或许是对的。窦寻恩并非窦玦亲子,而是其妹窦悦之子。”
“窦悦?长安第一才女窦悦?”沐云惊诧道,“可窦悦终生未嫁...逝世时不过年芳二十,怎会育有一子?”
“你所疑惑的正是我心中奇怪的地方。因而,我需查一查窦悦十五岁笄礼后,可曾随着其兄长去过什么地方,或者随其母亲窦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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