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顺从于寡人。私底下却想尽办法调查当年之事。伯远亦是沉郁于心,暗自同寡人以及明儿较劲,为了世子之位,甚至不惜对明儿与昭儿出手。范离,你说...他们三个是不是都随寡人的性子?冷血无情,残害手足。”
范离浑身微颤,忆起多年前的往事,便心悸起来:“代王怎得这样说自己?那人并非皇室所承认的血脉。代王您的作为,只不过是替先帝料理了一桩情债罢了,何来残害手足一说?”
宁铮斜着眼向他望去,冷叹道:“父皇的情债?是啊,若寡人不知他是父皇遗留在外的血脉,或许寡人与他能成一身挚友。”
范离默默不语,低着头,始终不敢抬头看宁铮。
“罢了,你这几日盯着伯远一些,莫要让他行事太过。”宁铮最后嘱咐了一句。
范离答道:“喏。”
宁铮拂袖离去。范离已汗湿了后背,心下颤着,难以从方才古怪可怕的气氛中回过神。
他见过宁铮狠绝的样子,正因此更惧怕他提及从前之事。
宁铮自廊院中转身踱步至内厅,便唤来了王府管事,命其准备行囊,欲行装前往临贺一趟。
六日后,临贺。
季先之得到从京城万里飞鸽传来的消息,便即刻告知了宁南忧。
仿佛早有预料似地,宁南忧得知宁铮已向陛下递奏,便知他要往临贺来一趟了。
淮王府上的奏贴,明面上虽说明:携家眷等人归封国醒年,待三月初再返京城,可实际上,却绕路从新野出发,欲往荆州边境来的。盗墓
他坐于雅韵阁的案桌前,正阅览着临贺指挥府传来的文书案卷,听季先之禀告此事,他便一声不啃地点了点头,却默默的转起了大拇指上的扳指。
季先之见其低沉着,仿佛再想什么,便问道:“主公可觉有何不妥?”
宁南忧摇摇头道:“我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如今京城发生的一切,皆在我们的计划之中。只是我不曾想到...先生此次竟然是以常山国相的身份与三弟一同入了京城。心中总有些不适罢了。”
季先之听他之言,心中涌起的担忧才慢慢缓了下来,说道:“沈攸之沈先生既然是代王遣去常山侯身边的...向来即便随着常山侯降级,也必然不会缺了该有的礼遇。若非以国相待之,恐怕常山侯留不住沈先生那样高傲的人。”
宁南忧心中略有不甘,眸中之色暗淡下来:“先生那样高傲的人,也被我气得不愿在留在我身边。宁愿去三弟身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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