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公一族对为父将来的大业,又有多少阻碍!可你却还是将此事办砸了!”
宁南忧晓得他没有那么容易消气,默默不吭声,任凭宁铮继续责骂。
只是前厅的氛围再一次冷却,不知宁铮在想些什么,双眸有些阴鸷的盯着趴在地上喘息忍痛的青年,周身愈发阴森起来。
“寡人听闻,江女有孕了?”他沉寂良久,终于开了口。
宁南忧听他此话,心中不由咯噔一下,原本无畏的心中登时生出了一丝惧怕。
“禀父亲...江女的确已有孕。”他说这话时,底气略略弱了几分,但很快又强撑了起来。
宁铮上下扫视了他几眼,冷道:“陈旭跟了寡人多年,寡人对他有救命之恩,即便你三弟与他结仇,在大是大非上,他当不会如此不知分寸,背叛淮王府。”
宁南忧垂头不语,等着他的下文。
宁铮端起面前的茶盏小心抿了一口,遂慢悠悠放下,敛起双眸道:“这半年,寡人可没少听说...你与江氏有多么恩爱的消息。你心底可清楚那江女究竟是什么身份?”
宁南忧仍旧不语。
宁铮再接着道:“陈旭此次叛于寡人,或有可能同江氏相关。你与她那般亲近,是否曾无意间将临贺之计划透露给她?若此次临贺之行惨败,乃因江氏暗中捣鬼,一切便能解释的通了。”
他话中暗指,若宁南忧承认此次临贺之行之所以会失败的缘由乃是因为江氏,那么他便可放过他一马。清华
宁南忧晓得,他的父亲,已想动江氏。
江呈轶此刻是真真正正魏帝面前的红人,见他之架势,已绝不可能再拉拢归于淮王一脉为己用。既然不能为己所用,且已逐渐脱离了他的掌控,宁铮便不能再容江氏继续再朝野中活跃了。
宁南忧握紧了双拳,死死咬着牙不吭声。
宁铮责问道:“为何不语?”
宁南忧沉默片刻道:“父亲...孩儿从不会在江氏面前提及任何政务或者计划。她对这些并不知情。”
宁铮眯着双眼,冷然道:“怎么...你难道不晓得江女乃是水阁之人?她自小随着江呈轶四处奔波,又投靠于水阁,行水阁之事多年。若她想要在你身边得到一些消息,那是轻而易举之事。如今,你竟然还要替她辩解?”
玄衣青年屈着身子,即便被家法责打的直不起身,也只能卑微的跪在堂前,隐隐作痛的双膝以及浑身的不安令他轻轻颤着。
“父亲,这是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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