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
当时,曹秀正以男装而扮,对出口成章,胸藏浓墨的窦寻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与爱慕。在他向自己发出以诗酒会友的邀请后,便兴高采烈的去了。
正是那场盛绝一时的长安诗赋大会,令曹秀结识了寒门出生的季先之以及当时正于长安游玩,隐姓埋名的淮王宁铮。年少时的宁铮亦是胸怀伟岸抱负的有志青年,并非如其同胞兄长那般昏庸无能,他德民惜才,礼贤下士,素有贤王之称,虽分封成王时,不过是鄱阳一方小地的藩王,可说起来还是良善之辈。
而曹秀对窦寻恩之情源于钟情一瞬。她一直以为窦寻恩待她乃是日久生情,怯生不敢表达爱慕之意的缘由,是因为彼时的她正以男装示人。
殊不知她那点女扮男装的技巧早就被窦寻恩一眼看穿。在他停留于灯满楼同她对诗说赋之时,便已看穿了她的女子身份。
而正因她是女子,却能说出才子张衡都不能说出的词赋,便是连好友卢遇都辩不过他的君民之理也能被她说得有七分道理、精彩绝伦,使得他自此以后被她深深吸引,再没办法挪开双眸。
元初九年,曹氏入窦府。窦寻恩本已寄写书信于西疆,欲携曹秀归平定王府提亲。窦太君与窦玦双双赞同这桩婚事,并准备了丰厚的聘礼。
婚事已在弦上,正在此时,任职洛阳令的窦寻奋在官任上出了事儿,正遭明帝问罪。
窦寻恩接到消息,心急如焚,只能暂且搁置了提亲一事,并嘱咐曹氏等他归来,便同窦家二公子窦寻琛一同前往京内,欲解兄长之困。
左冯翊公窦玦时任东府司主司,窦寻奋出事时,他正休假返乡侍候老母,知此事时,窦寻恩与窦寻琛早已去了洛阳,为避免明帝迁怒于整个窦氏,窦玦避嫌居于老宅之中,未曾紧跟二子前往洛阳。
而正是因此,也导致了他与窦寻恩之间破碎且不可挽留的父子之情。
谁知这一去便是大半年。
曹氏过于思念窦寻恩,便以前人之诗:“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赠写于帛书,千里寄信于洛阳。
彼时,淮王宁铮恰好要前往洛阳,进宫参拜明帝。临行前,他前往窦府向曹氏表明了身份。那时,宁铮并不知曹氏早与窦寻恩定了终生,窦氏大半年前便已下了聘,秘而不宣的缘由,是因为害怕有损曹秀的清誉。
因此,宁铮毫不知情的向至交好友的心上人表达了爱慕之意。当曹氏羞怯的将她与窦寻恩定婚一事告之宁铮时。这个血气方刚,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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