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漫长的故事说完,他已止不住泉涌的泪水,愤然、委屈、不平、难过,种种情绪交错在一起,令他双目瞋红。
他小心翼翼捧着手中的金锁,咬牙切齿道:“宁铮敢尔?”
窦寻奋亦双拳紧握,神情忧愤道:“他这辈子坏事干尽了,如今却还能好好活着,实在叫人可恨。”
这些年,他瞧着宁铮于朝中权势愈做愈大,心中亦是愤懑难平。可单凭他小小的安平侯,无法于权倾朝野的淮王斗争,只能眼睁睁瞧着害得窦寻恩妻离子散,命丧黄泉的人逍遥自在的活在世上,什么也做不成。一楼
他朝身旁的窦月珊看去,只见他阴沉着脸,双目怜惜的盯着手中的书信与金锁,难以平复心情,不由担忧道:“子曰....宁铮虽可恨,可...你父亲却不愿你因此,卷入无尽的仇恨之中。答应我,莫要因此毁了自己的人生。我晓得,昭远那孩子因常猛军逆案一事,亦做好了全备的谋划,欲同宁铮对抗到底。有他一人...为你父亲复仇便够了。”
窦月珊却不可置信道:“父亲...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昭远他,亦是我的亲兄弟,你的亲侄儿。这么多年,他忍受着怎样的痛苦,您不是不知?您现在...命我不要插手此事?您不觉得这对昭远太不公平了吗?您不希望我因此毁了自己的人生。难道...昭远就愿意毁了他自己的人生吗?”
窦寻奋被此话噎住,微微张口,欲解释什么,却又听窦月珊道:“父亲,杀父之仇,血海之深。我尤能放过那卑鄙小人?”
窦寻奋着急道:“子曰,你且听我说。昭远他...这些年并不似传闻中那般,不学无术,懦弱无能。他手上有明帝亲手交给他的精督卫一干人等,这些年他私下收揽之势,若拿到台面上来,足以与淮王对抗。且,昭远并没有要拼死相护之人,除了曹夫人与江氏外,他几乎可以抛却一切。
而你,于朝中没有任何势力,你的两位兄长所掌之权不过寥寥,你身后窦氏一族,有我,有你的太祖母、祖父。窦家上百口人,若因你一时愤然,而被卷入这场权势之争,最后未得良果,致使全族衰败没落....这样的后果,你担待的起吗?”
窦月珊更为气恼,心中堵着气,瞪着双眼道:“父亲!您到底在说些什么?难道昭远手下的精督卫,不是他想保护的吗?难道当年常猛军一案中,侥幸存活的将士与士族后代,不是他想要保护的?难道...他真的可以抛却一切,去做这样危险至极的事情吗?您别忘了,他如今,名义上还是淮王之子!是宁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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