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扳倒一个淮阴侯,对陛下您并无用处。且此时,精督卫在淮阴侯手中,淮王少说也会有所顾忌,若哪一日,精督卫之权转交到常山侯或明王手中。陛下您的处境...将更加艰难。”
魏帝无可辩驳。
宁铮与宁南忧父子关系并不好,这是大魏上至贵族,下至平民皆知晓的事实。
虽说如今,宁铮于朝堂之上为宁南忧据理力争,与邓夫辩驳激烈,可也仅是因为如今无论是宋宗一案、临贺之战都与淮国脱不了干系,他才会为其辩说。
他们二人关系不好到什么程度?
京城大街小巷青楼酒馆皆会用一词评之:水火不容。
淮王宁铮对宁南忧非打即骂。淮国一应事务,宁南忧皆未曾有机会触碰。可谓是毫无实权。
天子沉默良久,铁青着脸色道:“你若再辩下去,怕是接下来一个时辰,朕只能让你跪在殿内议事了。”
魏帝自己心中也清楚,江呈轶所说字字为实。
宁南忧手中毫无实权,淮王府的机密,他几乎无权参议。江呈佳于淮阴侯府,即便以美色惑人,也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江呈轶听之其言,便知,魏帝自己亦想通了此事,这才放下悬着的心。
眼前的青年拂袖离去,朝殿内疾步而行。
江呈轶连忙从地上起身,紧跟其后。
入了内殿,便见太子与窦月阑站在殿堂之上,正眼巴巴的盯着禁门。
江呈轶入了内,便朝太子行臣礼,又朝窦月阑微微一鞠。
魏帝便在此时发话道:“多余的礼数,便免了罢。朕今日将你们三人唤来,则是商议彻查临贺与广信一事。”
太子、窦月阑、江呈轶三人同时转过身朝魏帝看去。飞卢吧
“近日朝堂因此事议论不休。论了四五日了,也没有一个结果。朝臣们的奏表从朕那位皇叔手中一过,到了朕这里,便只剩下赞同他一党的言论。那些支持彻查的奏表,朕倒是一张也未曾瞧见。朕知,此事再议下去也是无果,因此,唤你们前来,便是要让你三人商议出一个定策来。”
窦月阑拱拳而报,板正着脸道:“陛下,如今摄政淮王一党,皆不愿宗正前往临贺调查,陛下何不如以彻查宋宗广信济世堂为由,命臣等前往秘密调查指挥府诸事,以及临贺之战的详情?”
他知,魏帝今日会将他们三人皆唤至议政殿内,便是有意命他们三人前往荆州边境。
魏帝面露沉沉之色道:“朕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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