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夫人沐云,便已察觉古怪。心中已略有猜测,晓得此事恐怕是付博一手安置,才会令他这么巧合与沐云相遇。
付仲文虽在大是大非上愿听从其父之言。可独独这儿女情长,他不愿遭人所控。
此刻他的神情阴森可怖,脚下如同生了风一般,冲进了坐落于付氏宅邸后方的潭盈阁,一路奔至书房,恼怒的推开了屋门。
屋中,付博坐于案几前,正撑着下巴闭眼小憩。忽闻门前传来重重闷响声,便立刻睁眼看去。瞧见付仲文一脸阴沉的站在屋前,正冷冷的盯着他,挂在脸上的倦意立刻烟消云散。
他搓了搓手,起身朝前走去,挤出笑容,正预备同付仲文说些体己话。却只见这个青年愤然踏过门槛,巧妙的躲开了他的触碰,径直朝窗下的另一坐而去。
付博僵在那里一动不动,甚不知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气氛沉寂僵冷了片刻,付仲文突然道:“父亲今日究竟何意?那英云巷孙氏...我记得乃是殷叔的手下?他究竟为何今日会在上东门闹事?又为何那沐氏会出现在上东门?”
这连环炮似的问话,使得付博顿住。
他皱了皱眉,遂一声不响的走到门前,重重的将扇门合上,这才转过身来看向付仲文。
他倒是一脸平静,奈何付仲文心中却十分厌恶这样的安排。
青年人抬头看向他的父亲,书房中点了四盏灯,他能清晰瞧见付博的眼神。
那平淡,仿佛事不关己的眼神莫名刺痛了付仲文的心神。
“江呈轶之妻,沐氏也算是京城风云人物。你常年在外行军,年后好不容易归京,可以歇一段时日,为父引你见一见那倾城国色,也无伤大雅罢?”
付博缓缓走到付仲文身前,跽坐于另一侧的案桌后,言语波澜不惊,几乎没有起伏。
“父亲说得这是什么话?那沐氏已嫁作人妇。孩儿作甚要无故与她相识?”付仲文愈发气恼。
他晓得,付博今日之安排究竟何意,无非是想命他与那沐氏相识,之后好利用这一点做文章,最后用此事引江呈轶归京。
“父亲...沐氏身侧尚有御史中丞薛青。您为何不利用他?反而要利用我?”付仲文紧紧握着拳,说话时有些咬牙切齿,心中实在憋闷。
付博却嘲讽道:“怎么?当年你可以瞧上一个秦楼楚馆的贱妓,却瞧不上一位有胆识、才貌双全的女子?”
付仲文惊怒道:“父亲!这与春娘何干?!您莫要将此事扯到旁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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