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页。”
薛青上手摸了一摸最后一页帛纸,又摸了摸前一页,发现这两张帛纸的厚度竟然不一样,最后一张帛纸明显比前一张要后了许多,不知是何缘由。
他拿起账簿,仔仔细细查看了一番,发现最后一页帛纸似乎是由多层帛纸粘成。
沐云见他发现了端倪,顺势端起了他案几上的烛灯,放到他面前道:“你将这页帛纸对着烛光照一照。”
薛青按照她的说法做了,在明亮的烛光下,帛纸被照得透亮,最后一页原本的字渐渐隐去了样貌,竟从中透出了几个血字来。
“落云庄庄主付博杀吾,此为假账是也,望来者替吾伸冤。”薛青照着那血字读了出来,心中忍不住一颤道:“这...这,这是指正司空杀人的铁证啊?”
沐云勾起唇角,拿过他手里的账簿,又起身坐回了原位,这才慢慢道:“光是用这个指正付博,恐怕不够。我命人严刑拷打这庄子里的管事与庄头,却只晓得真账簿被藏于庄子内,而不知地契在何处。倘若他付博当真想让我们买下这庄子,势必要庄子的地契,因而,地契不可能还在付博身上,定然伪造好了一份放在此地。
可我已与小厮仔细查找了庄宅的各处,都没找到地契。想来是被这落云庄庄主带在了身边,他恐怕没有料到自己会魂归西处,就这么死于付博之手。若是能从他身上找到假的地契,届时查询官府记录,便可证明此地原本的主人乃是付博,而付博假造地契,就是一桩大罪。”
薛青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女君好生细心。”
“只是...”,薛青转而一想又觉得不对,便问道:“付博也未必不会想到假地契这一点,若他栽赃嫁祸于我们...又该如何是好?”
沐云摆摆手,对他自信道:“照眼下这个情势,只怕付博并不知道这落云庄庄主还未曾将地契交与我们。他与这假庄主定是起了什么争执,才会下狠心将此人灭口。只要这地契不曾交到我们手中;只要能证明房四叔仅仅交了定金;只要庄子上的账目不能核对清算,这落云庄便始终姓付。那么既然是他付博的庄子,便与我们无关。”
薛青从心底由衷佩服起沐云来。明明他是同沐云一道看了这些东西,可自己却没有看出这么多破绽,更没有想这么多。
沐云此番,洞悉了付博的接下来的动作,已将京城危局的解法紧紧抓在了手中。
薛青此刻完全安定下来,放心的听从沐云吩咐。
半月后,一封书信传至了已抵达临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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