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卫一势查清宋宗走私一案,这已是天大的皇恩。若是君侯不肯...那么您便又要平添一项罪名。君侯...您若是再添罪名,陛下便可以将您随时发落,您可千万莫要在大事上失了分寸啊!”
江呈轶的巧舌,宁南忧也有所耳闻。只是百闻不如一见,听罢他语,宁南忧心底竟然开始忌惮起来。若这样的人能够早些出现在魏帝身侧,那么淮王府恐怕不会似如今这般权盛。
他赞叹归赞叹,心底也是有些不适的。他本以为,他与江呈轶书信中达成一致,有了共同对付邓氏的目标,便已经和他同盟,却未料到今日此人会为了魏帝,逼迫于他。
太子见宁南忧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黑沉起来,心里憋着的一口气总算是松快了一些,立马扫去了方才的颓靡之态,神色昂扬的冲着宁南忧道:“六叔...您还是同我们一道去罢,在这个关头上莫要违抗父皇之命。”
宁南忧沉了沉眸子,思量了一番道:“臣...遵旨。”
见他应了下来,太子心底立即有些雀跃,并向江呈轶投去了赞叹的目光,连窦月阑都有些吃惊,心里想不明白魏帝究竟何时给了江呈轶这个口谕。让宁南忧一同协查宋宗一案,等待他露出马脚的计策,明明是他们三人赶路之时相处的对策。
....
半个时辰后,宁南忧面色铁青的将太子一行人送出了指挥府,又当着太子的面傲慢无礼的回了府中,整个人都充满了怒意。
太子站在远处望着此景,不由觉得很是畅快,咧开嘴直想笑。
半晌后,三人一道归往驿站,路上太子向江呈轶问道:“老师是何时向父皇要了这道口谕?竟还让父皇许我们借用精督卫之势?”
江呈轶冷下唇角,朝太子看了一眼,严肃道:“殿下,您就怕旁人不知您现在的心情是吗?”
太子一顿,立即收起了笑容。
江呈轶神色认真道:“殿下,臣并未曾向陛下讨要这道口谕。让淮阴侯同去广信,是您与臣二人商议出来的计策,臣又怎能预卜先知,事先向陛下说明?”
太子眨了眨眼,面上露出了一丝诧异道:“您...所说的口谕,是假的?”
江呈轶点头答道:“自然是假的。”
太子有些吃惊,立即问道:“老师!若此事被六叔知晓...岂不是?”
江呈轶无奈道:“我的殿下,淮阴侯如何得知我这道口谕是假的?既然是口谕,他便无法问我索要凭证,既然没有凭证,他亦无法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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