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怪我?”
江梦萝轻轻摇了摇头道:“此事,事出有因,阿萝怎会责怪兄长?”
江呈轶点点头道:“朝堂之上多有对宁南忧的弹劾。广信城深夜被精督卫围城一事也传入魏帝耳中。你要晓得,魏帝其实并不惧淮王与淮国,却独独惧怕又贪慕宁南忧手中的精督卫。那毕竟是明帝一手建立的皇家卫队。且,你应该听说过中朝密探死于广州西境的传闻。魏帝的人在那附近发现了精督卫的人马,心中肯定有所猜忌。阿萝,你晓得这其中的要害...
我们还未启程前往此地时,窦月阑便曾入宫单独与魏帝,想来这君臣二人应是私下谋划了什么。我只恐魏帝要对精督卫下手,然则窦月阑一路上一直紧紧盯着我,一刻不停。所以,不论书信还是昨日会客堂上,我都寻不到机会提醒宁南忧。于是乎,我只能打着让他及他手下精督卫与太子同行前往广信查案的借口,来提醒他小心窦月阑,并撤回广州西境调查密探之死的人马。此事我未曾事先通知,你夫君...可对我有什么意见?”
江梦萝听完他的一番说辞,心里算是安定了下来,她猜的不错,果然兄长就是这个意思。
“他会有什么意见?昨日我听闻兄长之举,便已将这里头的要害同他说清楚了。他不是蛮横之人,知晓兄长一番苦心,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她轻轻安慰道。
“那便好。”江呈轶总算舒心下来,紧接着又同江梦萝说起另一桩事来,“我趁着离开广信前,来找你单独见面,是还有一事想要告诉你。”
“何事?”
“不用我多说,你应该也从水阁来往的密封文书中,猜到了今年年中,京城爆炸一案的幕后之人。”
“兄长是说...秦冶?”
“不错。”
“邓元府上,被到处洒满了易燃易爆之物。这些都是秦冶所为。然而最后点燃邓元私宅地牢的却并不是他。”
江梦萝听此,惊讶道:“不是秦冶?”
惊讶过后,她又松了一口气。
“这事,你也写信问过我,只是...京城事忙。此事又很是复杂,若不当面同你说,恐怕说不清楚。于是,我便未曾给你回信。”
江梦萝问道:“那,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付仲文的心腹,恒业公子。”
兄长说出这个名号,不由得令江梦萝诧异起来:“双刹帮殷实的儿子殷业?”
“正是。”
“怎会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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