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道:“恐怕是西境那边查出了什么事情,窦月阑此刻要寻淮阴侯的麻烦,你去将我这些天准备好的卷宗拿出来,就说...宋宗一案,我派出去的人查到了些新证据,邀太子与窦大人一览。”
薛四得令,即刻朝西边的厢房去了。
江呈轶则悄悄绕过前厅,跟在窦月阑身后,前去观望情况。
窦月阑气势冲冲前来,迎面恰好碰上宁南忧的小厮叶榛,心里便嘀咕起来。
“窦大人?这么夜了?怎得来了这里?您不是早已经休憩了吗?”叶榛小心翼翼询问道。
窦月阑瞥了他一眼,反问道:“你不在你家主子屋前守着,去做什么了?”
叶榛赔上笑脸道:“大人这话问的...我自然是去如厕了,还能去做什么?”
窦月阑见他背躬弯腰的奉承,心里并不欢喜,于是绕过他径直朝厢房去。
“窦大人是要找我家主公吗?主公已然入睡...若这个时候打扰,恐怕不妥。”叶榛在前头走着小碎步,阻拦着窦月阑。
“本官有些事情要问你家主公,十分重要。淮阴侯若是心有不悦,我赔罪便是。”
看着窦月阑是铁了心要见宁南忧,叶榛的背后便急出了一身冷汗,但仍赔着笑脸道:“大人,奴婢也并非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您二位因此事伤了和气。”
“和气不和气,并非问题所在。本官有十分紧急之事,必须要和淮阴侯面谈,即便他怪罪本官,我也不怕。况且,太子殿下还在前厅候着。你家君侯就算不看着我的面子,也总该看着太子殿下的面子?”
“大人...”叶榛见他抬出了太子殿下,心里更有些焦急了,接下话便想继续反驳。
“窦大人。”此时,廊下传来一声唤,一行人朝声源处望过去,只见江呈轶不知何时来到这里,站在台阶之下,正望着廊下的众人。
“江主司?”窦月阑心有疑惑,不明为何江呈轶突然出现。
“我命小厮找了半天,原来窦大人跑到这里来了?”江呈轶提着衣摆往长廊而来。
窦月阑上下扫视了他一遍,问道:“江主司寻我...有何贵干?”
“前些天,我派出去的人,查出了些新证据。足以证明宋宗在位期间,贪污了不少朝廷的银两。有新证在此,窦大人可否前往前厅,同太子一道查看?”江呈轶不紧不慢地说着此事。
窦月阑上下扫视了他几眼,瞧他神情自若,心中思量一番,说道:“既是新证据,我便同大人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