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天子认为他尚有一席用处,能够帮他对付淮王之势,才抛出橄榄枝向他示好。
魏帝是在警告他,倘若他若能打消心里那点不忠的念头,那么如今付氏一族便还有救。
虽然付博布局多年,已掌握了大魏遍布各地的世家力量,手上也有足够的兵马支撑他反。可,眼下他若反,能成的几率,却少之又少。
宁氏皇族的影响到底还是在这中原根深蒂固。如今虽然士族之风愈加辽阔,所谓世家甚至能皇族抗衡,但眼下大魏仍然要由皇族为世家遮风挡雨,才能抵住外来进攻。若无宁氏皇族,周边各小国也不会向大魏进攻财帛珍宝,世家更不会有机会分得利益。因而,大魏众多世家大族仍然对宁氏皇族忠贞不二,尤其这洛阳城内的顶级世家绝不会轻易为他所用。
付博以各士族之间不堪为外人知晓的秘密威胁各世家,纵然能得到他们一时的支持,也不会长久。
若各士族决心要将他灭口,那么在他起兵反后,很有可能倒打一耙,将他推上众人矢口,催他为皇族与世家之间的利益裙带陪葬。
他为官多年,一力苦苦支撑付氏一族,也算是大魏七大家族中耀眼的世家。可仍然晓得,眼下,皇族势力仍胜,他并不能轻易挑战。
他的局,明明暗中布置,只需等待良机,等到魏帝与淮王彻底撕破脸皮,等到中朝与匈奴有了消息,便可揭竿而起,自成一番事业。
然而现在,他的局,却被江呈轶这个不速之客,砸得稀巴烂,毫无挽回的余地。
这不得不迫使他放弃原本的野心,暂且按下反心,接受魏帝的示好。
付博心中饶是极度愤怒,眼下却仍然要装作一副千秋良臣,一片冰心皆为天子的忠心模样,又惊又惧的反驳着江呈轶的话:“江主司!本官已然承认在京中私设钱庄,收揽民财一事。你又何必再将其他污水栽倒我头上来?当年,本官...确实因为一点私心,贪没了朝廷钱两。可、江主司你查胡光时,我确实不知,此旧案被牵扯出来,只一心想让我府上的官吏回去,年后司空府最是忙碌,你难道以为,这大魏国朝的筑坝水利之势,这么好管吗?
我想你讨要我自己的官吏,却也被你说成这般?你误会了!我并没有因为此事....便对你怀恨在心!江主司一片诚心,为了陛下,没日没夜的查宋宗之案。我怎会责怪江主司不分青红皂白将我的人从我府上直接拖走呢?”
说起这胡光所犯之罪,就算牵扯出当年付博所贪的朝廷赈银,他付博也不怕了。如今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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