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扣入郎君的肉中,希望他能放缓力度,稍稍疼惜她些。
许久过后,待千珊发现夫妻二人消失不见,焦急万分的在客院中满处寻找时,两人才逐渐分离,各自平躺,挤在小小的长案上,簇拥着微微喘息。
听着屋外嘈杂的寻人声。他们两人却都不肯起身离开。
半晌后,宁南忧哑着声音道:“不知夫人现在可觉得我有男子气概了?”
过了沙的喉音,沙哑且迷人,如河流敲过巨石,碰撞出的悦音。
江呈佳伏在他身上,双面绯红,呜咽道:“我不就...说了这一句?你用得着这样报复我吗?”
宁南忧低哼一声,紧绷着脸严肃道:“私下里,你怎么说我都行,就是不许...在旁人面前这么说我。”
江呈佳微微翘起小脑袋,一脸无辜道:“可我今日...就是私下说的。也没见你饶了我?”
“那你不顾我的颜面,仗着自己武功高强,二话没说便将我单手拎起,还让吕寻他们几个看见了的事情,要怎么说?”宁南忧挑挑眉,沉沉低稳的声音慢慢流入她耳中。
“我....”江呈佳才想起这事,表情微微愣住,说不出话,后来又噗嗤一笑道:“原来,你一开始是在生这个气?”
郎君星目微顿,长眉上扬,顺畅流利的五官线条轻轻一抖,向她飞去一个漂亮的白眼道:“那不然呢?你以为我生什么气?”
江呈佳嘟着嘴道:“我以为,你是因为我擅自做主跟来北地而生气呢!”
宁南忧看向她,呵呵一声:“你不说这个,我倒是想不起来。这事,还没找你算账呢!不是让你好好在临贺等着?”
他语气有些凶,目光也暗沉沉的有些阴郁。
江呈佳看着有些害怕,生怕他再兽性大发,再折磨她一顿。
她柔柔弱弱的哄道:“叫我如何大半年都不见你?”
宁南忧其实是高兴的,今夜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他心里欢呼雀跃,喜悦还来不及,又怎会真的怪她:“罢了,你先斩后奏,又用邵雁的身份入了邓情的客府,想来我是不能把你送走了。你就留在我身边吧。”
一听他提及邵雁,江呈佳心里就不舒服,又恹恹的趴在他胸口不说话了。
宁南忧怔忡,轻轻柔柔的问道:“方才,为何突然同我生气?”
江呈佳略显失落的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对邵雁的态度,有所不同。”
郎君显然有些不解,那双漂亮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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