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并没有伤痕。而那邵雁,他更是看不出什么蹊跷端倪。
两兄妹回到了他的客府之中,也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一切,仿佛是他自己疑心猜错的结果。
但他既然将这二人赶出了都护府,便也不大想再请他们回来。
谁知,这才过了两日,边城之中就传来匈奴人盯上邵谦手里那批原料的消息。
这让邓情刚刚安定下去的心,再次起了怀疑。
难道是邵谦眼见与都护府做生意无望,于是私下与匈奴部落首领联系后,要将原料倒卖给异族人吗?
邓情越想越着急,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将这邵氏兄妹留在眼下,如此一来,反倒比他们在客府还要好监视。
倘若,这批制作甲胄的原料当真落入了匈奴人的手中。那么北地边陲一旦交战,他们的胜算便会又少几分。
董道夫看着自家主公在屋子里来回不断的走动,看得头晕眼花到:“主公...您也不要着急。大不了,我带着兄弟们前往客府,将那里牢牢包围起来。即便匈奴人夜袭,也不用怕。”
这的确是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但邓情还有另一层顾虑。倘若他们将夜袭的匈奴人拿下,等于给了一个理由,让匈奴王带兵前来攻打。
若匈奴人真的渡河强攻,即便耗费了兵力与物力。此刻的边城军防也绝不是他们对手。
董道夫没想到这一层,心里认为此事是匈奴人理亏在先,他们应当不会借着这样的由头,起兵征战。
然则,他没有将匈奴王阿善达的老奸巨猾、臭不要脸算进去。
边陲平息战争多年。邓情依靠贩卖地皮为计,一味的讨好阿善达,才让边城数年没有燃起烽烟。
以至于,他手下的心腹首领与军将们,几乎快要忘记阿善达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了。
纵然他们不清楚、不记得,邓情仍然不敢忘。
当年的越奇、越复,在大魏边境叱诧风云,领着兵力彪悍的常猛军,却也难逃被阿善达五马分尸的命运。
邓情此刻,心里是怕的。
纵然他少年时,也是个意气风发,意图血骋沙场的郎君,但十多年的荣华富贵,早已将他心中的宏图大志消磨干净。
他怕死,非常怕死。害怕自己有一日如越奇一样,死在草原上,被饥饿的狼群撕扯入腹,死无全尸。
青年的脚步停在窗前,负手而立,思索片刻,万般无奈道:“董道夫,明日你随我一起,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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