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道:“邓情亲口对邵雁说,今日他要亲自去接一人入府,那人乃是江湖术士周祺。”
他把话说明白了,可钱晖仍然满眼糊涂。
邵谦便忍不住问道:“吕寻难道没有和你说,邓情手上拿着的那幅画像上,画得是我吗?”
钱晖眸露惊诧,目瞪口呆,不知应该如何回应他。
邵谦叹了一声,心里大约明白了。看来,吕寻并没有将他的这些推断告诉钱晖。
他低下眸,粗略的解释道:“你查到的那名江湖术士周祺,就是周源末。他交给邓情的那幅画像,画得是我的丹青图。”
钱晖是真的不知此事,此刻脸色苍白如鬼。
他沮丧道:“周源末,真的要与我们为敌么?”
邵谦眉宇微拢,见他神色悲戚,便冷笑道:“事实摆在眼前,你也要像吕寻那样问我数遍之后,才肯相信么?”
钱晖死死掐住拳头,捏得手背青筋暴起,指甲泛着白底。
他似无奈、似不甘,挣扎了好久,仍然不愿相信。
邵谦也不愿逼他相信,于是,转开话题继续道:“秋日宴以后,若能将百卫冕策反,便让他助我们将军需运入北地的军需库中存放。”
钱晖不明所以:“主公,您费尽心思的藏着这批军需,不就是为了保证它们不落入邓情之手,让他滥用挥霍么?为何要利用百卫冕的职务之便,把军需运入北地的军械库。那样的话,这批军需,不还是落入了邓情手中么?”
邵谦习惯性的想转大拇指上戴着的扳指,却摸了个空,低头一看,才反应过来,他的扳指早已送给了邵雁。
他稍稍失神,顿了顿说道:“只要百卫冕不再听令于邓情,那么日后,我们仍能从军械库中将军需运出来。”
钱晖又问:“主公,属下不明白,难道都护府不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邵谦也不知该如何同他解释,他一心觉得,周源末此次化为周祺出现在边城,定有更大的谋划。
于是,他对钱晖道:“你便按照我说的去做吧。百卫冕与董道夫的私仇,帮了我们大忙。钱晖,你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邵谦说的话云里雾里的绕,钱晖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便干脆不再去想此事。
牛车慢悠悠驶至校场,在停下来的时候,邵谦像是想起了什么,对钱晖嘱咐了一句:“晚些时候,你去通知吕寻,让他和我见一面吧。”
话音落罢,穿着淡薄的素袍郎君便掀开了帘子,在护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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