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奏曲排练中,邵雁抓住机会就往郎君身边凑,压低声音悄悄询问:“你又在计划些什么?为何突然来此?难道说阿四会晕厥与你有关?”
他哭笑不得道:“我的好阿萝,你从哪里看出来那小伶人当众晕厥与我有关了?”
邵雁面露怪异,瞥他道:“不然,怎么这么凑巧...你就混进来了?”
郎君摆弄着手中的乐谱,低下眸无奈道:“真是凑巧。我本只是单纯想来看看你,碰巧撞见那乐坊的掌乐到处寻人,这才自荐前来的。”
邵雁半信半疑道:“真的是这样吗?”
郎君趁周围人不注意,伸出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温柔道:“你想甚呢?我有再大的大本事,也不可能让那小伶人突发疾病呀?我拿这事骗你作甚?”
邵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问道:“那你向掌乐自荐作甚?为何要与我一同上台奏曲?”
郎君咂咂舌,叹气道:“那邓情将我看得像个犯人。不知是不是听了周祺的劝言,不让我靠近贵宾席半步。我进不去,又担心你在献舞时出什么事,就甩开了邓情派来监视我的护卫,悄悄地过来看你。恰巧遇上乐坊掌乐寻人顶替阿四,便想借此机会陪在你身边。”
他说的无可奈何,却情真意切。
邵雁心中一暖,软下声音说道:“你实在不必忧心我的。”
郎君凑过去,握了握她藏在袖子下的纤细小手,口吻不容抵抗:“我晓得,以你的武功,我的担忧不值一提。只是,我无法说服自己,任你独自一人陷入险境。”
邵雁劝服不了他,只能点点头道:“罢了。你都已经混进乐坊了,我难道还能将你赶走吗?”
女郎回应似的握了握他的手掌,然后不动声色的放开,又重新回到了舞姬群中。
邵谦望着她盛装夺目的飘渺仙姿,扬唇微笑,将长笛附于唇边,与众人合奏起来。
两炷香的时辰,说快也不快,说慢亦不慢。
乐司与新来的小郎君不过合奏了四五曲,便已能奏出阿四晕倒以前的曲乐。
众人不禁感叹郎君天赋异禀。
邵雁什么都没说,可眼神却充满了骄傲,心中有种无法言传的自豪感。她望着乐匠人群中出众的他,满眼的倾慕。
很快,内庭便有小令前来催促他们上场。
耳厅内乌泱泱的几十号人带着各自的乐器,跟在众舞姬身后朝庭内的贵宾席而去。
邵谦不希望刚入内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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