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鸣军与常猛军与匈奴拼死搏杀,只剩下两万人马守营,大伤元气。如今只有七万人马,也在情理之中。况且,这些年来,边疆不断有战争掀起,其中折损的兵马也不在少数。都护将军虽然人品不堪,可他领兵打仗的能力仍然是有的。自他任职为长鸣军统兵大帅后,这边城的战争没有一场是输的。”
宁南忧冷笑:“统领真的认为,长鸣军在这十几年以来,只充兵填营四五万人马,是正常的现象吗?那为何,同样经历过一场大战的虎啸军,如今却有十五万人马?”
百卫冕怔住,额心蹙起,确实感觉到了奇怪。他从前过于信任邓情,从未考虑过长鸣军的兵力为何会这样薄弱。
宁南忧:“照理说,一个曾与虎啸军并称虎师狼军、名扬天下的军队,不应该只有六七万军兵。邓情不善治军,导致军兵散漫,长鸣军战斗力愈发羸弱。加上这些年来,他为了节省开销,一直克扣军饷,不断挪用军资。
并从长鸣军的军需中,偷换优良马匹与粮草,引至黑市贩卖,以此获得暴利。朝廷拨下来的军款与物资,都成了他私人的财物。这才导致长鸣军的人马如此稀少。因为军饷稀少,待遇不佳,军纪散漫,士兵们不愿再继续投军,兵役结束后,便回归了家乡。而长鸣军的军需也被他转卖的所剩无几,根本不足以支撑长鸣军等到援军抵达。”
宁南忧所说,百卫冕其实并非完全没有察觉。只是他一直坚信,邓情是个体察民情,关怀将士的好将军,根本不曾往这方面想过。
他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宁南忧没有停止,继续摧残着他心中的信念:“百统领。你所说的那些...边疆近几年来大大小小的战事,全是邓情向匈奴王求和,双方用地皮交换达成协议后,由匈奴王阿善达带领匈奴士兵做出来的戏码。”
百卫冕愕然道:“什么意思?曹公子是说?邓情这些年来得到的战绩,都是...都是他拿地皮作为交换,和匈奴人达成的协议后,演出的戏码?”
宁南忧挑眉不语。
百卫冕觉得荒唐可笑:“曹小公子...你当北地是什么地界?塞口正守着长安,南下就是京城。都护将军即便再贪财,也不敢如此胆大妄为的贩卖地皮给匈奴人...以此换取战绩吧?”
宁南忧嘲讽道:“他有什么不敢的呢?他背后乃是整个邓氏。太尉邓国忠始终站在他身后。只要能维护自己的利益,让整个邓氏扶摇直上。哪怕变卖地皮给匈奴换取功绩,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百卫冕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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