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答应。”
江呈佳:“如今桩桩件件事情中,只有邓越余这一个疑点。”
眼前的郎君郑重颔首:“你倒是提醒了我。这样一想,就有迹可循了。前几日赵拂曾告诉吕寻说,邓越余尽一个月来,每日晌午过后,都会带着心腹人马沿着苍河河道往上游走。起初他以为是邓越余在训兵,可后来却发现邓越余每次带着下属归来时,都是满头满脸的灰尘与泥土,狼狈不堪。这么一看,苍河上游深处的那面木闸门,很有可能是邓越余所造。”
江呈佳仍然一脸沉重:“只是...纵然我们猜到了此事,仍不能知周源末想要做什么。”
宁南忧却摇头否定道:“或许...此事与周源末无关。”
江呈佳不解道:“你怎能确定与周源末无关?”
宁南忧:“就像你说的,周源末引邓情出城,设下埋伏突袭匈奴的目的,是想将邓情困在草原之上,一举将长鸣军的主力全部歼灭。但,若是苍河的断流,就拦不住邓情的脚步了。只要善于利用苍山的地形,便能轻易逃脱。周源末为何要将自己好不容易布置好的局面拆得稀巴烂呢?”
江呈佳摸了摸下巴,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但如果这样,邓越余截掉源泉的原因又是为了什么呢?”
郎君沉下眸子,也难以将此事想明白。
两人陷入了沉思,想了半晌也没有任何头绪。
正当他们准备前往寻找李安商议此事时,水亭之外,他们要寻的人也从回廊处绕来,与他们正面碰上。
宁南忧刚打算将方才的猜测告知李安,便听李安抢先一步开口,着急忙慌说道:“州尉大人。城北传来急报!阿善达不知因何缘由,提前了会盟之日。邓情派使臣前往商谈,却被王庭扣留,似乎有意现在就挑起事端。苍山两侧守兵发现,有两小股匈奴步兵在深林中摸索,正悄悄往边城这边攀山而来。”
宁南忧脸色剧变,神色立刻冷凝道:“消息可属实?”
李安颔首:“此消息是,今日凌晨您让我派去苍山巡视并打探长鸣军消息的一小队人马派人传至府衙的。”
宁南忧紧紧蹙着眉头,迅速低眸思量此事。站在她身旁的女郎一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急急说道:“遭了!阿善达根本没打算等到会盟之日再行突袭!如今苍山全都是长鸣军的主力。倘若阿善达此时偷袭,定会将邓情打得措手不及!到那时,长鸣军方寸大乱,邓情带兵窜逃,稳不住军心,迷失在深山之中,就完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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