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至于她因残余毒素而引发的旧疾...只能按照夫人从前服药的方子来抓药,慢慢休养了。”
吕寻神色不由凝重起来:“夫人的伤势...需要调理修养多少时日?”
老翁转了转眸,慎重考虑后答道:“最起码要十天以上,才能渐渐好转。再此时日之内,须静心调养,不可劳累。”
话音刚落,吕寻心中便忐忑了起来。
眼下,边城如此局势。若连江呈佳都卧病在床...那么城内一应事务当由何人做主?难道要全权交予李安与钱晖来处置?
“医者可还有其他法子医治夫人的伤势吗?如今边城境况危险,若无人主事...恐怕会有大乱。”
他伸首询问,满心焦虑。
这花白老翁摇了摇头,满脸无奈:“夫人旧疾只能慢慢调养,别无他法。”
千珊听着吕寻的话语,只觉荒诞。江呈佳在边城之中劳心费神多日,深秋寒凉,本就是她旧疾最容易复发的时节,撑到现在已是不易。如今受了伤,需要静卧在床修养,这吕寻居然毫不关心她的身体状况,只一心念着边城?
她越想越是生气,一张清丽的小脸转眼黑沉,面带不善之色,又对吕寻起了一丝反感之意。
待拿到药方,送走医者后,她便将吕寻拦在门外,冷声冷语的说道:“今日...女君受伤以及医者查出女君身患旧疾一事,还望吕将军莫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起,包括主公。”
吕寻不明其意,怔怔问道:“千珊姑娘这是何意?为何...连主公也不能知晓?”
听他问出如此蠢话,千珊忍不住想翻他白眼:“主公如今卧床修养,若是知晓女君受伤,岂不是徒惹他忧心?要是还知晓女君因此引发旧疾,以他的性格岂能安然养伤?”
吕寻确实没想到这里,经她提醒才反应过来,不由尴尬一笑道:“还是千珊姑娘考虑周全,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将此事告诉主公的。”
千珊点头,懒得再与他多说,便欲转身回屋照看江呈佳。
谁知这个愣头青,总是在不合时宜之际问出不合时宜的话:“千珊姑娘,在下有一疑问,不知姑娘能否为在下解答?”
千珊回眸看他,面色不善。
吕寻垂着头颅,并未看她,横冲直撞的问道:“女君她从前经历过什么?为何会身中剧毒,导致如今留有病根?”
千珊屏着心口的不愉快,非常冷漠的说道:“吕将军,恐怕这不是你该问的吧?阿善达才退兵,边城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