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流水,并把匈奴曾经的大将申斥骋挑马斩于刀下。
其威威骇然之姿早就传遍了九州大陆,使得匈奴战士对他闻风丧胆。
只是后来,曹贺不知因何缘由再不曾领军出战,只顾游山玩水,再也找不到踪迹。
原本,这个人已渐渐淡出世人的视野。
匈奴与鲜卑已多年未曾听过他的消息,逐渐将他遗忘。
如今,突然听闻此人名号,围在大帐中的特勤、首领们都纷纷惊起,私下交头接耳,揣揣不安。
阿善达仍觉得不可置信,又重复追问道:“曹贺这些年不是一直在游山玩水?为何会突然插手北地边城之事?”
阿尔奇:“恐怕,正是因为此人无意间云游至此,发现边境不安,才会留于边城,为李安出谋划策。”
阿善达眼眸一敛,盯着他说道:“你是怎么得到这一则消息的?”
阿尔奇略挑眉梢,面对父亲的疑心,沉稳淡定的说道:“此事,说来也巧。大单于可还记得那名死在周源末及邓情手上的天下第一舞姬——邵雁?”
阿善达点头,蹙着眉头说道:“此女有什么问题?”
阿尔奇:“她乃是曹贺明媒正娶的妻子。”
阿善达惊愕道:“邵雁是曹贺的妻子?你是从何查到此事的?”
阿尔奇沉声答道:“邵雁被杀以后...这曹贺便露出了马脚,在邓情面前曝露了身份,并与都护府反目成仇...儿子遣去探查的密探来报...说曹贺设计将邓情身边的得力干将董道夫囚禁于郡守地牢之中,欲公报私仇。细察原因后,这才知晓邵雁的身份。”
他真假参半的说着,一面将周源末同他言明的事情说出来,一面又编着慌话来蒙骗阿善达。
他不可让阿善达知晓,周源末与他私下筹谋边城之事,但又不得不让自己的父亲小心边城之中坐镇的那位曹贺。
而他之所以会选择在今夜说出此话,更有另一层目的。
阿善达听闻此事,瞬间意识到,即便边城断水断粮,匈奴举兵攻城,也十分不易。
见他脸色逐渐不堪,阿尔奇趁势说道:“大单于不必如此不安。虽边城之中有曹贺坐镇,但我听闻,他受了重伤。在苍山一行之中,他为了解救邓情与长鸣军...曾受儿子手下弓箭手一箭,正中胸口,恐怕至今仍只能卧病在床,并不能亲自上阵指挥。”
阿善达惊讶道:“苍山一行,长鸣军之所以能顺利躲开孤的设下的陷阱,竟也有他的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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