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仔细聆听那边传来的声音,虽然比较清晰,但阿尔奇以匈奴鲜卑语与士兵交涉,他只能隐隐约约听懂几个字,知道阿尔奇是在鼓舞士气。
很快,那挨山塞海的大军便自内而外,自左向右在边城前的这片空地上围成了一圈。有九、十人扛着一口漆黑铁锅在军兵的鼓励下走到了围起的圆圈中间。
那铁锅似小湖泉那么大,能装下四五人。
宁南忧亲眼目睹匈奴士兵起篝生火,架上了这口似湖般大的铁锅。
他们并没有往锅中加水,而是将从边城之中拖来的长鸣军士兵尸体扔入了其中,加以灼烧。
宁南忧黑眸半垂,眼神极度阴寒。
阿尔奇竟然以灼烧蒸煮魏兵尸首的方式哄抬士气?
此人果然如传闻中所说的一样,狠辣无度,毫无人性。
边城与匈奴各自休战。时辰一晃而过,直到夜深,阿尔奇也没有重新挥军攻城。这让守城的魏军愈加慌乱,军心渐渐动摇。
饥饿与干渴已压制住了士兵们的理智,众人私下纷纷慌乱起来。赵拂与钱晖迟迟未曾出现,也令长鸣军上下揣揣不安。
宁南忧此时忽然明白过来。
阿尔奇拖着匈奴与鲜卑的联军不肯攻打边城的缘由,原来是在等边城军心大乱?
他冷眸紧缩,即刻招来吕寻与千珊,命他们为将士与百姓分发囤积在民宅之中的粮草与水。
幸而江呈佳特地嘱咐了李安等人,暂且没将边城重新筹集粮水的事情告诉众军士、百姓。眼下,有粮食与水源补给,应该能稍稍稳住军心。
江呈佳陪侍在旁,盯着军医为宁南忧处理重新崩裂开的伤口。
两人对席而坐,各自的脸色都苍白如鬼。
“二郎,恐怕分发粮水之举...只能暂时稳住边城军民之心。倘若阿尔奇持续守在边城之外,不肯攻城...长鸣军与军防兵的心理线迟早要破防。”身穿盔甲,气宇轩昂的“小郎君”轻声开口,“男躯”女声,看上去怪异至极。
一旁为宁南忧擦拭伤口的军医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频频盯着江呈佳的脸看,始终不敢相信这套盔袍甲胄、这副青年面孔下藏着一名娇弱、美貌的女子。
江呈佳忽略军医的打量,直勾勾的盯着宁南忧看。
一双刻意描画的眼睛,锋利有棱角,遮去了她原本的含情目。旁人观之,只觉得凶煞冷骇。但宁南忧却神色自若的望着她,不论眼前女郎将自己装扮成什么模样,他都能通过她的眼神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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