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你最好三思后行。你一人坠城跃马,将我挟持,面对的可是匈奴与鲜卑的千军万马!倘若我有事,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吗?”
他身后的这位中原郎君却呵呵一笑道:“那又怎样?我既然敢孤身一人跃城而下,便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阿尔奇脸上的表情冰寒地冻,默下声来,拽紧缰绳的手轻轻转动,从腰间拔出一把厉刃,悄无声息的朝身后人探过去。
谁知刀刃还未抵到那人身上,阿尔奇便觉得手腕被人擒住,还未来得及反应,骨掌连接处传来一股钻心之痛。
宁南忧轻易从他手中夺走了短刃,并在他耳畔低声威胁道:“小单于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我的方天戟没长眼睛,万一在我处理你的小动作时,不小心划到了你...便得不偿失了。”
那森寒且泛着白光的戟刃愈发逼近他,阿尔奇的脖子已抵着锋利的铜片,只要轻轻一动,便会立刻血洒当场。
阿尔奇目光冷凝,受制于人,只能任他摆布。
宁南忧冲着周源末呵斥道:“周祺,放了李安!”
他紧握长戟,死死盯着马下的灰衣青年。
周源末咬牙切齿,神色郁结难堪,阿尔奇朝他看来,眸光充满探究,他闭了闭眼,忍下心中的不甘,挥了挥手,让围在李安身边的匈奴士兵散开,亲自上前,将李安推了出去。
李安跌跌撞撞奔到石拱城门前,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凭借周围篝火的微弱光芒,往前挪动两步。
宁南忧钳制着阿尔奇,单手抢过他掌中的缰绳,修长双腿用力夹住马肚,高喝一声:“驾!”
他驰着烈马,朝城门狂奔而去,在靠近李安身边时,对他大喊一声:“李大人,自你的方位朝前走三十步,便是城门,”
李安被人双手反绑,低着头站在原地,仔细听着宁南忧的喊话,随即回应道:“州尉大人,下官离开后,您要怎么办?”
宁南忧声色雄阔,毫不在意道:“不必忧心我!你快往城门去!”
李安心中生出感激之意,郑重点头,数着步子往朱漆城门行去。
宁南忧盯着他的脚步,时刻警惕着阿尔奇的动作,待李安踱步至城门,百卫冕悄悄推开一条门缝时,宁南忧驾马而上,靠近石拱墙时,迅速自疾马上翻身跳跃而下,并顺手调转了马头,将那把从阿尔奇手中夺过来的利刃猛力插入烈马脊背之上,在马匹受惊踹蹄之时,敏捷躲开,往城门处狂奔而去。
阿尔奇身下战马感受到脊背上传来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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