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主卧焦急慌张去寻时,却发现屋内的女郎早已不见踪影,四下到处询问才知,千珊竟带着她离开了太守府。
他自白日等到黑夜,守在水亭小院前不敢偏离半步。一边等,一边愧疚难抑。若江呈佳有什么好歹,恐怕不用等宁南忧醒过来,他便应该主动以死谢罪了。
夜幕降临,吕寻仍陷在自责与后悔中无法自拔,懊恼之意几乎将他包围。
江呈佳前后两次受伤,皆是为了宁南忧。她这般奋不顾身,可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濒临生死之线,却被他带走了唯一救治的希望。吕寻不能细想此事,垂头丧气的靠在照壁前的青石墙上。
正当他满心慌乱,焦急等待时,与水亭小院连接的游廊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萧飒低沉的男音与季先之焦灼的嘱咐声。
吕寻竖起双耳,仔细聆听这动静,立刻抬头朝游廊望去,便见千珊身上背着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心急如焚的朝水亭小院中赶来。
那一刻,这个愣头郎君心花怒放,几乎要从照壁前窜起来,三跃五跳,朝廊阶上奔了过去。
他小跑至千珊面前,开口便问:“千珊姑娘...你去何处了?女君现在如何了?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可知整座城池的人寻你二人寻疯了?”
吕寻劈里啪啦的一顿询问,使得千珊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
她没好气地说道:“怎么?我若等在太守府内,女君便能得到救治吗?吕承中?你一心只顾着你家主公,何曾考虑过女君的性命?”
千珊一腔怨怒与不满全都发泄在吕寻身上,根本懒得理会此人。
吕寻一腔热意被当场浇了一盆冷水,冻得他浑身发抖,令他羞愧难当。
的确,当时情况紧急,他心中明明知晓江呈佳的伤势更为严重,却在听到宁南忧高烧不退、伤口感染时,果断的将孙齐拉入了主卧。
千珊此刻有怨气,实属正常。连他都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吕寻灰溜溜跟在众人身后,低眉丧眼地走着。
千珊在众人的拥簇下回到了耳房中,将仍然沉睡着的江呈佳放在软榻上,如履薄冰般替她检查伤口。
女郎背脊的刀伤仍然鲜红可怖,但已止住了血,脉象亦逐渐平稳。
萧飒跟至耳房之前,便不敢再踏入半步,只能隔着门槛、帷帐以及屏风冲着里面喊了一声:“千珊姑娘?可需要在下唤来医女为邵夫人诊治?”
千珊全神贯注地检查着江呈佳的伤势,确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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