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我。如今北地之事已平。我向你保证,只要邓情回到北地,接下来的事定会如你所愿。”
周源末咬牙切齿,冷冷看着他,缄口不答一语。
宁南忧缓缓从他发冠上收回了手,话锋一转,戏问道:“还是说...邓情根本不在你手上?阿尔奇的计划,你一无所知?”
紧贴着墙壁的青年眼神微乎其微的颤动了一下,对面的郎君精准地捕捉到了他这一丝情绪,低眸一转,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似乎已有了定论。
面对他的试探,周源末收起情绪后,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宁昭远,你与其在我身上耗费时间,不如加派人手去寻邓情。”
他仿佛真的心有成算,一脸傲然。
宁南忧单挑眉梢,峰角入鬓,遮住了一丝戾气。
这个气色病弱虚乏的郎君甚至懒得再看周源末一眼,抚动身下木轮,朝牢门前移去,对吕寻嘱咐道:“行罢,今日到此为止,我们走吧。”
季先之与吕寻同时怔住,面面相觑,不知郎君究竟在打什么注意。
在他们思索之时,宁南忧已滚着木轮朝牢门外移去。
两人不敢耽搁,急忙追了上去,却又不敢细问。
眼见宁南忧突然离去,牢房中的周源末亦慌了神。他弄不清此人今日前来的目的,心中愈发没底。正如宁南忧所说,周源末对阿尔奇的计划一无所知,更不知邓情竟被人掳走。
牢外,吕寻背着宁南忧登上青石阶,重新回到了后 庭平地之上。
郎君坐回木轮中,便搓着手哈着气,嘱咐他们回屋。
一路上吕寻一直憋着疑问,季先之亦满腹疑团,两人将宁南忧送至水亭小院后,吕寻终于忍不住问道:“主公...您不是要仔细审讯周源末么?怎么才问两句,便匆忙离开?属下今日...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太守府牢狱之中的看守与侍卫支开,您这样...随意的询问...莫不是在故意捉弄属下?”
宁南忧沉着脸,古怪道:“在你眼里,我有这么闲么?”
吕寻挠挠头,尴尬地说道:“那不然...您为何只问了周源末一个问题,就...走了?”
郎君抚着额,心中无语。
季先之见状,颇为无奈地叹了一声:“主公即便向周源末问一百个问题。恐怕他也不会回答一个,既如此...又何必问这么多?”
吕寻却不懂,大大咧咧道:“他若不肯回答,牢狱之中多种刑具备齐,大可以严刑拷打...主公何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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