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登时有些犹豫。他垂下头,蹙眉想着措辞,吕寻却已等不及,手肘戳了戳他的背脊,压低声音道:“季先生?主公问你呢?你怎么不说话?”
季先之不想理睬他,吕寻只好憋着声,立在后方焦急等待。
宁南忧虽低敛着眸,但余光扫见了一切,心中愈加惶惶。
少许时刻,季先之才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开口说道:“老奴...确实查到了一些重要的线索。主公需做好准备再听。”
一旁的吕寻满脸狐疑,在季先之脸上来回扫视,不知他最后一句话是何意?
宁南忧眉心一跳,声音沙哑隐涩道:“您说吧,我准备好了。”
季先之这才将一日以来查到的消息同他说了起来:“我与吕寻特地向边城县令讨要了近半年以来,城内的出入人员记录,按照主公您所说的方向仔细查找,果然寻到了一支身份信息十分模糊的商队人马,这一队人马自豫章而来,抵达北地的时间...比您与吕寻要晚上半月。
按脚程推算,这一群人应是在一个半月前才离开淮国的。本来,依照这些信息难以推断幕后之人是谁...但今日凌晨,老奴收到了一封源丞八日以前命人快马加鞭传至北地的信。信上说...一个半月以前,那名假扮周源末的人,亦暗中行动,自豫章而出,朝北地的方向去了。”
他碍着吕寻在场,不敢将事情和盘托出,尽量婉转而隐秘转达宁南忧,心中忐忑非常,不知青年郎君会作何反应。
吕寻耐心等他讲完后,上前一步说道:“属下跟随季先生一日,排摸调查这一伙人在边城的踪迹,却并未发现他们与太守府有何接触。当日,女君在您房中受伤,属下与千珊也私下一一询问了值守的侍卫,却查无所获。
不过...据太守府内的管事所言,似乎那一日,有一名面生的医者,拿着女君的贴身玉佩...入了府中。因当时,正是李太守领全城军民与匈奴、鲜卑对阵的关要时刻。所以,管事印象深刻,但此人拿着女君的玉佩,他不敢不放人,便没有拦下。边城之中,能拿到女君玉佩的人,只有可能是跟在她身边的水阁之人,属下本想循着此线索调查,却发现...水阁于边城的据点中,似乎并无医者。”
“医者”这两个字眼落入宁南忧心中,令他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发白纤长的手指卷曲着,周身突然增了一丝戾气。
屋舍之内的温度骤降,寒意自郎君周围扩散,如雾一般慢慢扩散。吕寻不自觉地抖了抖,拢起双臂,怔然朝榻上青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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