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条线,查一查他们的动向。若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便立即来向我禀报。”
拂风听之,黑眸在眼底转悠一圈,才沉声应道:“属下遵命。”
女郎落下眼帘,再次将自己往厚重的衣服里缩了缩,遂抬眸望向千珊道:“走吧。”
千珊默默推着木轮,往屋门行去。
推开雕镂扇门的刹那,拂风下意识的躲进角落里。
一股严寒刺骨的风自小院外强劲的吹来,如冰冷的刀刃,刮在江呈佳脸上,令她哆嗦着使劲朝木轮里侧窝去。北地的冷风干燥而刺人,全不似临贺的冬季。
千珊小心翼翼的翘起木轮,越过门槛,遂穿过折廊,朝主卧行去。
江呈佳冻得嘴唇发紫,只行了一段路程,便已冷到浑身打颤,那么多的厚绒外袍穿着,仿佛似摆设一般,毫无用处。
来到主卧屋前,主仆二人各怀心思,各自忐忑,同时伸出手叩门。
院中一阵寂静,只留下寒风呼啸的声音,吹得枯树枝桠瑟瑟摇摆。
两人敲了半晌,里屋才传来动静:“外屋何人?”
那是郎君一贯沙哑清冷的声音。
江呈佳柔声唤道:“二郎,是我。”
话音落罢,屋内又是一阵寂静。稍歇片刻,便传来木轮滚地的吱呀声,眼前紧闭的扇门被打开,露出郎君那张消瘦苍白的脸。
夫妻二人对视,气氛出奇的诡异。
郎君那双星目,淡淡落在她身上。不知是不是错觉,江呈佳总觉得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凉薄。
然,郎君仍然热切的关心道:“这么冷的天,你跑出来作甚?快些进来,莫要冻坏了。”
话还没说完,他已挪开木轮,为她腾出位子。
千珊扶着木轮的后垫,稍稍用力,便将女郎推入了屋中,正准备往帷帐里去,却听见女郎虚咳了几声说道:“千珊,我与君侯想独处片刻。外头太冷,你回耳房候着吧。半个时辰后...来寻我即可。”
听此话语,一旁的郎君垂眸敛色,默默不语,既不反对,也好像并不赞同。
千珊的目光在夫妻二人之间来回扫荡,总隐隐不安,害怕江呈佳受欺负。
她无可奈何的欠身施礼,一脸不情愿道:“喏...奴婢告退。”于是,合实了屋门,施施然离开。
支走了千珊,江呈佳才朝郎君望过去。
屋内之景十分出奇。
他夫妻二人双双坐于木轮之上,各自的脸色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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