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南忧垂眸:“并非怀疑她。只是想借着此法,来确定我心中想法。毕竟,那玉佩,乃是她贴身之物,若她不知情。便说明...李太守当初安排锻造白玉的良工有问题,说不定,能循着此线索,顺藤摸瓜。”
这番安排倒是颇有道理,只是吕寻仍觉得奇怪:“此事...主公自己安排也能行,何必...要属下来做?”
宁南忧略顿,伸手习惯地想去摸大拇指上的扳指,却又摸了个空。他漫不经心:“自然是因为,想让你当替罪羔羊。”
青年立在他身边,听到此话,浑身惊颤,愕然问道:“什...什么?”
宁南忧斜眼望他:“此事是你一人主意,与我无关。若被她发现,你就咬死了说...是你干的,记住了吗?”
吕寻傻眼。
这木轮上虚靠着的儿郎两眼一撩,盯向青年,目光泛寒,锋芒四射,紧紧相逼。
吕寻舌头打结,苦叫着:“主公...你这是掩耳盗铃!属下调查这些,还不是经你授意?女君那样聪慧,怎会猜不出来?您让属下替您背锅...实是无用之举。主公...咱们马上就要回临贺了。若红茶知道此事,定要同我翻脸。这小丫头最护着女君了。”
宁南忧耸肩,恬不知耻道:“我可没让你调查夫人。天地可鉴,我只让你去查重伤了她的人...我是出于一片关心。”
吕寻瞠目结舌:“主公...您如今...怎么这样...”
不要脸?
话梗在心中,吕寻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忍不住想:以前那个遇事果断决绝,从不考虑这些的宁二郎去哪了?
宁南忧勾眼瞟他,慵懒的靠在轮托上,似笑非笑道:“我怎么样?”
这漂亮的星目中裹着危险的气息。
赤裸裸的威胁!
吕寻认命,垂头丧气道:“主公您英明神武,聪慧无双。属下...照做就是了。”
被命运钳制的青年人表情恹恹,得了命令后,便即刻出门办事去了。
彼时,千珊推着江呈佳自太守府而出,自小路悄悄离开这片郭区,确认四下无人后,抵达了东城区的一间古玩商铺。
二人张望了一番,避开正门所对的大街,从后巷绕了进去。
江呈佳窝在木轮里,被千珊轻手轻脚的推着,觉得倦意四起,闭着双目,迷迷糊糊的入了梦。只是,还未看清梦中景象,便被千珊的一声唤惊醒了。
她睁眼,嘟嘟囔囔的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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