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源末既然辅佐这两大家族,想来极有可能知此内情?莫非...出现在边城的这些占婆人,是冲着他来的?
她深思熟虑了一番,觉得此事需得让人尽快通知宁南忧为妙。
江呈佳抬眸说道:“还请阿滝叔与阁中的兄弟们继续对这群人观测,倘若他们有什么异常举动立即来报。”
阿滝即刻应道:“属下遵命。”
屋外金光铺洒,红日飞霞,铺上一层薄薄云雾。
江呈佳自古玩铺子中出来时,已近酉时一刻。千珊推着她在巷子里穿行,阳光洒落在她毛茸茸的狐裘上,将美人衬得暖洋洋的、像只刚睡醒的小狐。
主仆二人慢吞吞的从石砖暗甬中越过,走了一段幽暗的路,便径直通往了太守府衙的大门。
光芒正好,却在这时,下起了薄薄的小雪。雪花飘在稀薄寒冷的空气里,趁着金红交替的炫彩,化身翩跹的粉蝶,轻歌曼舞。
千珊停在府邸门前,目露微惊,愕然盯着石阶上的身影。
木轮上的女郎,脸色愈来愈差,缩着身子,蜷成了一小团,仿若受了伤、奄奄一息似的,闭着双眼。
她愈来愈嗜睡,也十分容易被惊醒,千珊止住脚步,她便慢悠悠地睁开了眸,正准备调整姿势起身,却瞥见大红漆门前,同样停了一辆木轮。
她怔然,目光望向那木轮上坐着的人,一抹冰凉的玄色映入眼帘。
凌寒松雪,飘如柳絮。
那一瞬,四目相对,万般思绪。一台四阶砖石,仿佛隔了山海,飘飘渺渺,却仍然约定终身。
雪花轻轻落在女郎的狐裘上。
她仿佛一位从天而降的仙灵,美得惊为天人,观之令人心旷神怡。
宁南忧险些陶醉,发愣半晌,才渐渐收回自己的情绪,故作冷漠的瞥了他一眼,缄口不言一语,只等着她先开口。
果然,阶下的女郎忍不住,终是询问道:“夫君怎么在这里?”
宁南忧清了清嗓子,面无表情道:“正等萧刺史归来。”
这声音清冽森寒,却有几分刻意,他仿佛在遮掩什么。
江呈佳奇怪的瞄了他一眼,默默点头,气息虚弱道:“既如此...我便不打扰夫君了。”
她在千珊的搀扶下,先行上了台阶,靠在石柱上稍作休憩,待千珊将木轮搬上石阶,跨过门槛后,她便重新坐回了木轮上,并命千珊立即回屋,毫不逗留。
宁南忧回身,眼睁睁瞧着她走远,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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