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君...为何要寻管事?”千珊支支吾吾问道。
江呈佳仰目,寒气逼人:“要你去寻,便去寻。这水亭小院我是住不下去了。”
千珊缩了缩脑袋,被她投来的目光逼退几步,心颤身也颤:“姑娘...是想让管事...换院子?”
女郎冷笑一声,并未作正面回答,只用余光瞥了一眼屋舍内里,遂而自顾自站起身来,扶着门框虚靠,吃力的抬起木轮越过门槛,又重新坐定,独自朝耳房去。
千珊与吕寻对视一眼,便着急忙慌的追上去,推住木轮的长柄,与她一同离开。
两位女郎的身影消失在折廊里,吕寻赶忙跳入房舍里,张口便问:“主公...您怎么又把女君惹怒了?她竟嚷嚷着要搬出水亭小院?”
宁南忧虽没有江呈佳那般气恼,可脸色亦有些不悦,黑沉沉的,像是笼罩了一层乌云:“让她搬去。我又不求着她同我住在一个屋檐下。日日抬头不见低头见...倒也烦恼。她搬出去,我倒还清净些。”
吕寻哭笑不得,又无法劝说,两头为难时,便听自家主公凉凉一句:“把门合上!日后,不必要的人,别让他们靠近我这间屋子。”
宁南忧特地加重了中间“不必要”三个字的尾音。吕寻无语,心里想:这个“不必要”怕是只针对女君与千珊吧。他默默望着自家主公,忍不住腹诽: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而折廊另一边,江呈佳一路气,一路骂:“千珊,他性格古怪,脾气恶臭,这么难伺候。我真是瞎了狗眼,这么多年,一直揪着他一人不肯放...”
千珊默默跟在后面,听着她滔滔不绝的谩骂,只觉得无奈。
等她骂够了,主仆二人也恰好行至耳房前。
江呈佳舒缓心中恼怒,望着逐渐转暗的天色,这才将心思转回了正事上:“天色不早了。千珊...你拿着伪造的那份书信,去城街找一名小乞丐,让他把此信送到城中暂作刺史府的民舍中。一定要亲手交给萧刺史。”
千珊听她语气急转直下,没了方才的戾气,便玩笑着说道:“姑娘不打算唤管事的过来了?”
江呈佳水眸飞挑,仰面望她,一字一句定定道:“管事的要叫过来,信也得在戌时前送到萧飒手中。”
千珊脸上的笑容僵住,尴尬且无语。
江呈佳未等她叫苦,便迅速推开了耳房的门,入屋后,又果断拦住了千珊的脚步:“我就在耳房等着你归来。记住,寻人送信时,将自己遮好,莫要被萧飒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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