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内,便瞧见萧飒的下属抱着哭闹不休的阿阡,一脸无奈。萧飒与宁南忧正于里屋等待仵作的验尸结果,听着外方庭院小孩歇斯底里的哭声,心也杂乱如麻。
任谁也没有想到,百卫冕会突然惨死。
两位郎君面如土灰,一脸丧气,皆为这忽如其来的案子愁眉苦脸。
房舍附近看守的军将皆是边城守兵,眼瞧着千珊推着江呈佳来到此地,便纷纷屈膝行礼,唤了一声:“邵夫人。”众人皆识得女郎,晓得她虽是女子,却英勇不凡,甚至比男儿还要刚强勇武,且聪慧绝顶。因此边城守军都对她格外敬重。
江呈佳未多言,稍稍点头示了个意,便径直去往里屋。
宁南忧听到庭外的动静,缓缓抬头朝支开的窗外望去,见女郎现身,不由自主的蹙起了眉头。
千珊推着江呈佳的木轮入内,这位如玉般的青年郎君开口冷冽,第一句话便是:“你作甚来这里?”
门前两位年轻貌美的女郎纷纷一愣。
江呈佳听他之口吻,便心中烦躁,因此也冰冰凉的答了一句:“百统领也曾与我并肩作战,如今他出了事,难道你要我心平气和的待在太守府等消息么?”
男郎女郎一见面,便剑拔弩张,气氛格外 阴沉尴尬。
萧飒急忙上前打破气氛:“邵夫人自是可以来的...曹州尉放心,这屋子周围皆是守兵,安全的很。不会有问题。”他心里清楚,宁南忧不愿江呈佳前来的理由,是害怕城内再出什么危险,牵扯到她。
可江呈佳不这么认为,她一心觉得眼前的青年有意防备于她,才不肯让她插手这些事。只是,这样的场合,她不愿多做纠缠与争吵,冷哼了一声,便将此事作罢。
见男郎女郎都不作声了,萧飒才敢小心喘一口气。
内堂验尸的仵作恰好在此时出来,此人一身粗布麻衣,手上沾着些没洗净的血迹,一头的冷汗。
萧飒立刻起身上前询问:“怎么样?可有验出些什么?此人是否是他杀?”
那仵作深眸沉色,神情凝重道:“禀刺史大人。死者,其生前虽然遭到过钝器的猛力击打,但...他确实是自缢而亡。”
此话一出,在场二位郎君的脸色皆为之一变,愕然不已。
江呈佳不明所以,怔怔问道:“百统领...生前遭过钝器的击打?那怎么会是自缢而亡呢?好端端的,他为何要自杀?”
那仵作低垂着头,听闻女郎问话,便如实回答:“统领大人生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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