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叔父。
萧大人不知如何将百卫冕已死的消息告知这小小稚童,便骗他说...他的叔父出了远门。谁知这小童便认定百卫冕也与他父亲一样,不肯要他,也不愿见他了。一直闹到方才。你若要收留他,切不要在他面前漏了陷。哪怕留个念想也是好的。千万莫要让他知晓他叔父已死。等到他再大一些...再将事实真相告诉他吧。”
江呈佳凝视他:“你不反对我收留阿阡?”
郎君自从染了病气后,便是一副柔弱美人之态,半坐半躺在木轮里,慵慵懒懒。他淡淡冷笑一声,便如白玉砌成般的,自成一幅画卷:“我阻止你有用吗?”
又来阴阳怪气的语调。
江呈佳不乐意继续搭理他,眼看着义庄也查不出什么所以然,便命千珊推着木轮离开这里。
郎君坐在屋中,远远遥望着她的背影,缓缓松了一口气,转身推轮入内,与屋中等候多时的萧飒对视一眼,脸色沉沉而下,如乌云笼罩般,欲摧城池。
隔间的厚重帷帘被拉上,外堂的军将与士兵统统撤到了院内留守。便连仵作也被萧飒遣了出去。
屋子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宁南忧沉默良久,说了第一句话:“...百卫冕死之惨烈,好似在向我们传递某种信息。”
萧飒赞同道:“君侯所言极是。某自前日便觉得百统领行为举动有些古怪...整日愁容满面,边城军防事务也一应交给了李简处置。昨日,某归太守府时,他还追了上来,一脸郑重的同某告别...”
明窗外的金光丝缕蕴染,洋洋洒洒落在宁南忧身上,他淡淡说道:“不知...萧伯父可知,边城与匈奴一战后,城外便出现了一股外族势力,就近徘徊,已逗留多时。”
萧飒目微愣,一脸愕然。他上下操持着整个雍州事宜,还要兼顾边城重建诸事,只一心注重边城外防,并未发现周围有外族人徘徊的痕迹。
宁南忧为他解释道:“此一事...精督卫在匈奴与鲜卑撤兵后便发现了,只是当时边城百废待兴,不宜再动干戈。所以我便未将此事告之萧伯父。”
萧飒问道:“这群外族人...来自何方?君侯可有查到?”
宁南忧定神,脱口而出:“占婆。”
萧飒大吃一惊:“占婆人?他们作甚要来边城?”
这的确令人诧异,就算是宁南忧,当时得知此事也惊讶良久,不明所以。但现在他好似逐渐靠近了真相。郎君展眉稍缓愁容:“一开始,我亦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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