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睁眼的第一瞬间,宁南忧几乎纵起身,险些跳下木榻,紧紧攥住吕寻之衣袖,询问江呈佳之状况。
吕寻的神情本因他苏醒而稍稍转好,却又在听到江呈佳三个字时,立即沉了下去。
榻上的郎君心中浮上不好的预感,声音发抖着说道:“她...她如今到底怎么样?”
吕寻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宁南忧询问无果,便转眼朝季先之望去,抓住他的手,摇动着问道:“季叔...阿萝他怎么样了?”
季先之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心酸眼涩道:“女君她...高烧不退,昏迷至今。边城所有医者皆已为他诊过脉搏...却,无人能缓其病势。”
宁南忧为其言一颤,怔怔问道:“怎会这样严重?”
他当即挣扎着下床,却被季先之死死拦住:“主公...你不要再胡闹了!一个女君已令全城上下焦头烂额,难道您也要如她一样...病势加重,昏迷不醒么?”
宁南忧闷不啃声,只一个劲儿的向往外冲。
吕寻在一旁,观此之象,心如刀绞,当下涌出一股冲动,上前将季先之拦住宁南忧的手臂扯开,呼喊道:“季先生,您就别拦着主公了...女君此番,恐怕凶多吉少了。倘若她真的有事,难道您还不允主公见她最后一面吗?”
此话一出,不仅宁南忧怔在那里,便是季先之也一脸呆滞,愕然盯着他看。
屋内忽然沉寂。少顷,宁南忧双目森寒,冷然盯着吕寻,一字一句磨牙凿齿道:“吕承中,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胆敢再说这样的胡话,我便立刻军法处置了你!”
吕寻哽咽着说道:“主公...是属下之错,属下应该早些告诉您。女君她...身怀旧疾,本就伤及根基,边城一战后,更是险些丧命。如今...她为了擒拿与周源末同伙的贼人,孤身犯险,感染了风寒,伤口恶化...情况已糟糕透顶。已有三四名医者为其诊脉后,言其命不久矣,药石罔极。”
若非吕寻亲口所言,宁南忧至如今...也不知江呈佳重伤至此。他若早些知晓此事,便不会同意江呈佳行那般危险之事。
宁南忧受之冲击,跌跌撞撞奔下床,不顾脚腕缠绕着的纱布,甚至赤裸着双脚,疯狂朝房舍外奔去。
季先之听闻江呈佳的状况,再不敢阻拦,面惶色变,呆呆的坐在床沿,亦有些不知所措。
吕寻未顾及他之所想,抓起一件绒袍,紧跟着郎君的脚步追了出去。
宁南忧只穿了单薄的棉袍,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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