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将他死死固定在木栅牢门边不得动弹。
众人皆让开,令秦冶清楚的瞧见甬道之内的情况。
宁南忧的眼中除了绝情狠厉,再无其他:“你若不答应,此刻我便让周祺身首异处。”
周源末惊颤,不知这郎君突然发什么癫狂之症。他被剑刃挟持,无处可躲,进退两难。
秦冶见其一贯流利之动作,瞠目结舌。他不由心中腹诽:这宁二郎,难不成真的疯了不成?竟为了江呈佳,以周源末做要挟?
萧飒也目瞪口呆的盯着眼前之景,不知宁南忧究竟在发什么疯。
他不敢上前劝说,于是提起心间防备,警惕起来,随时随地准备下令,一旦宁南忧有异常之举,便命众人将他拿下。
秦冶见宁南忧之状并不像是与他做戏,心下犹豫不决起来。一方面,他害怕刀剑无眼,宁南忧真的重伤周源末,另一方面,他确实担忧江呈佳之伤势,于牢中食不下咽。纵然这女郎设计令他众人陷入萧飒之圈套,全体被擒,但他仍在心中牢记她之恩情,并未记恨于她。
这一切...皆是他之选择,江呈佳本就是他的对立面,她受到背叛,这样行事,亦在情理之中。秦冶虽不服萧飒擒拿,却对女郎之布谋心服口服。
宁南忧手中持着的长剑一动,就要划破周源末脖颈:“看来...你并不将我的话放在心上...那么...”
千钧一发之间,秦冶朝他大喊一声:“慢着...”
牢狱前那疯癫如鬼的青年郎君顿住了手中之剑,朝秦冶望来,目光如熠。
只听牢中的小郎君斟酌一番说道:“我答应你。我去救她。你也许应我,绝不可动周祺。”
宁南忧听到他这一句承诺,这才松下剑刃,放开了周源末。
他再次踏步迈入牢中,命吕寻押着秦冶出狱。
萧飒几乎没有发表意见的机会,便见这青年郎君雷厉风行的将人带了出去。
身旁的心腹之将忧心说道:“萧大人...难道我们就这么任凭曹小公子将人带出去吗?”
萧飒皱皱眉,叹道:“据说此人医术极高...想来,曹小公子将人带出去...是为了救治邵夫人的。我等不必过于担忧...曹小公子并非不分是非之人,待医治好邵夫人,他自会将人送回来的。”
那心腹之将,听萧飒提及邵雁,便闭上了嘴。
正因邵雁一计,都护将军与长鸣军两位主将才能平安归来。正因她以身犯险,这群扰乱边城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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