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着火,淡淡说道:“夫人在此沉睡,若无那三味药草...我即便带在此处亦无用处,便先去屋外候着。”
他宁愿站在廊下,受寒风的凌迟,也不愿待在千珊与江呈佳身边,受从前主仆旧情的折磨。
千珊哑然,愣愣盯着他离开,见他轻手轻脚的合上扇门,心中无奈至极。
屋外廊下,宁南忧专派了两名护卫来看守秦冶,以免他有逃脱之举。秦冶出了门,便被这二人挤在中间,无处可逃。然他却反而放下了心,竟闭起眼,慢慢放平了神态,悠闲起来,仿佛丝毫不为屋中女郎的性命担忧。
而此时此刻,离开庭院未有几步的宁南忧,双足终于无法承受残雪与寒风的侵袭,猛一下栽在了地上。吕寻尾随于他,见此情景,立即扑了上去,慌里慌张的大喊道:“主公...”
此刻,宁南忧那双足,已似红肿的不成样子,足背上隆起的包似小山那样高,脚腕上裹缠着的纱布更是血淋淋的,让人心惊。他不顾筋脉承受能力,一番强行奔走,彻底令双脚失去了知觉,再想挣扎着站起来,却怎么也不行了。
吕寻心中锥痛,迅速脱下身上披着的外袍,裹在宁南忧的双腿上,低垂着头,扑闪着稀薄的睫毛,眼眶渐渐湿润。他颤抖着开口,甚至带着哽咽:“主公,您双腿本就有寒疾...阿尔奇又于战时...伤了您的足跟,眼下更是雪上加霜,您若因此,再也无法策马,无法习武...该如何是好?”
靠在在折廊轩栏边的宁南忧,目色淡淡,十分坦然:“若双脚无用,还有双手。你放心,就算我是个断足之人,亦能为夫子与将军们平反。”
吕寻眼眶一红,七尺大汉忍不住啜泣:“您听听,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属下并非担忧您不能平反当年的冤案...只是,您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属下实在心疼。”
宁南忧的心,不由一颤,轻轻握住吕寻搭在他膝上的手,自责道:“今日,是我任性了。只是...吕寻,我瞧见江女那样躺在床上,心便如刀绞,疼痛难忍。故而失了沉稳,做起事来不管不顾了些。”
吕寻自是知晓他对江呈佳的情意,可越是知晓,便越是心疼。
他连连点头,眼眶含泪:“属下都明白。属下只求您...稍微顾及着自己。女君...醒来,定不想瞧见您倒下。就算为了女君,您也不可在如此了。”
凭栏而倚的郎君,如枯叶一般轻薄,仿佛东风一拂,便能将他吹碎。
吕寻重重的吸了口气,紧抓住宁南忧的双手,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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