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府中。小三郎今夜恐要等上一等了...”
窦月珊微微颔首道:“既如此,等一等也无妨。”
吕寻于一旁听着他二人的对话,心中积压两日的不安终于松懈了一些。窦月珊的到来,倒像是一根救命稻草,极大程度地化解了当前的危机,让众人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窦月珊从容不迫,心中早有定数,仿佛对明日之谈判势在必得。他在来时的路上,便已从孙齐以及廖云城两人口中得知了边城的境况。再加上,宁南忧于北地的谋划,本就没有刻意防着他,他多多少少有所了解。因此,当季先之将这一个半月以来,邓情于边城的行事所为写成文书递呈给他看时,窦月珊很快便熟悉掌握了起来。
月至山头,红阳消退。
窦月珊抽空去了一趟江呈佳所在的院落之中,眼见榻上昏昏沉睡的女郎,心中便像是压了一层乌云般,堵得难受。
仅仅半年未见,他敬重敬爱的兄长与嫂嫂便成了这副模样。窦月珊心中,更加愧疚难当。若非当年,曹夫人留下宁南忧,费尽心思将他送出淮王府。此刻...该受这般磨难的,应当是他。
他负手立于庭院之中,难忍心中愤懑与忧伤。
季先之一直陪在他左右,无时无刻不在观他脸上变换的神色,瞧他一会儿忧愁,一会儿伤神,心情也随其波动。
窦月珊静静的站在廊下,季先之便悄悄陪着,不敢有丝毫怠慢。
不知过了多久,院落外忽急匆匆奔入一名小厮,来到季先之身边,于他耳畔窃语几声,表情十分凝重,仿佛出了什么大事。
窦月珊将此景看在眼中,眼见季先之神色陡变,便不由自主的蹙了蹙额心。
待那小厮匆匆话完。这始终垂眼俯身的中年郎君便上前了两步,朝他一拜,语气急促道:“小三郎,恕老奴...不能继续作陪。眼下,老奴前往处理一件急事。”
窦月珊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任他离开。
季先之微倾着身子,脚步如疾风,吹即消散,没一会儿便消失在甬道之中,不见了踪影。
照壁之外,榭台枯树下,一名身着粗布长衣的白净小生,正眼巴巴的等着什么人。
晚风一过,掀起长廊上的残雪,一片白蒙蒙飘过。迎着那奶白的月色,暗处行来一人,正是丢下窦月珊独自前来的季先之。
那枯树下望眼欲穿的白净小生,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身影,便急匆匆的迎了上去。
两人碰头,白净小生当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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