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不好与邓情针锋相对。因为不管是淮阴侯的身份还是平定王府小公子的身份,都不宜在外界留下过多的痕迹。
在世人乃至朝野众臣的眼中,曹贺为保曹家清平,已卸甲归田,不问世事。若惹怒了邓情,此人愤然之下,将曹贺身在边城,甚至还私自带领了兵马人手上阵指挥的消息抖出去,那么不管曹贺有多大的功劳,如今的魏帝也定会以不守先帝遗旨的名义问罪平定王府。
倘若因江呈佳在边城出了事,而导致宁南忧这淮阴侯的身份曝光,便更会助长邓氏气焰,使得邓情抓住摄政淮王之把柄,一力弹劾承奏。魏帝多年积压,乍然得知淮阴侯不顾临贺边线的安危,私自调兵离城不远万里来到北地的消息,定会兴师动众地调查此事,并死死咬住不放,对淮王府狠狠反击。如此一来,摄政淮王便再不会信任宁南忧。这会毁掉他们所有的计划,甚至很有可能造成无妄之灾。
窦月珊长身立于灶台前,盯着那一碗冷得透底的白粥,额上冒出了细细的凉汗。
时间等得有些漫长,正当众人皆束手无策时,这名身穿浅色衣袍、神容精致、丰神俊朗的年轻郎君却突然微微一笑,一展愁眉,逐渐驱散了满脸的乌云。
吕寻心中一喜,急忙上前追问道:“小三郎可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窦月珊挑眉,淡淡说道:“说起来...我们还真要感谢这位都护将军,上赶着...送来了把柄。我们不可以同他动手...边城之中,却又一人能与他对抗。”
季先之微微蹙额:“小三郎是说...萧飒萧刺史?”
“正是。”窦月珊点点头道:“萧飒的功绩无数,雍州在他的治理下,鲜少有民生贫瘠之象。这些年,他不畏强权,自为清流一派,极得民心,是陛下十分信赖的地方重臣。便是连淮王都不好对他动手...邓国忠见到他更是礼让三分。”
季先之虽赞成他所说之言,面色却并不见好:“话虽如此,但...萧刺史并不知主公所谋,且主公特地交代过,不可将他牵扯进来...我只恐...”
窦月珊勾唇,并扬起峰眉,温婉一笑道:“先生多虑了。我并不曾想将萧刺史牵扯进来。只是说,要借他一用。萧刺史与平定王乃是至交。他无论如何都会保住平定王府的安危。因此...在某种程度上,与我等乃是同一战线。否则他也不会助兄长隐藏身份。
既如此...只要我们将邓情对平定王府的威胁同他说清楚,便可让他随我等同行前往都护府...令邓情不敢再继续轻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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