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半点遮掩,直接驱赶。
千珊朝他翻了个白眼,虽不知此人在打什么主意,但她知他不会伤害江呈佳,于是沉思几秒便爽快答应了下来:“郎君请便。奴婢守在门外,随时等候召唤。”
她略行一礼,便退了出去。
屋内留下的这两人,面对面大眼瞪大眼,各自默然不语。
片刻后,见窦月珊还不说话,秦冶不由嘴角抽搐,他心中一阵无语,盯着这青年淡淡道:“郎君这是打算一直盯着小人看?不知小人身上何处吸引了郎君...能得您如此青睐,竟一刻也不放松?”
他带着些讥讽与嘲笑,眼神不屑的望着窦月珊。
窦月珊也不生气,挪开了目光,垂下眼,暗暗笑了一声道:“不愧是卢夫子的侄子...”
秦冶的脸瞬间拉跨,神情大变,冷眼瞪着此人,扶着床沿的手微微一变,双目亦冷泛寒霜。
屋内温度骤然下降。
窦月珊慢条斯理的再抬眼,轻佻的朝他望去,笑道:“何必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秦冶一双眸死死钉着他,脸色青白交接。半晌过后,毫无血色的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硬着头皮说道:“不知郎君在胡说些什么?您口中的卢夫子是谁?”
窦月珊扬眉,低笑一声:“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倒是无所谓。只是...恐怕你这一个月所谋,都是白费了。”
秦冶的神色更寡淡了些:“郎君的话,越说越让小人听不懂了...”
窦月珊仍是一副轻描淡写之派:“秦冶...你师父云游时,曾同我说过景云春的解毒之法。你若想以此害我兄长之性命,怕是不能。”
秦冶明显颤了颤,眸光黯然,冷冷盯着眼前人片刻,依旧拒不承认:“郎君还曾与我师父有过交集?小人真是有眼无珠...幸会郎君了。”
他愈是抵抗不认,窦月珊心中的把握便越大:“我虽不知你...究竟有什么目的。但...倘若你不想几月谋划毁于一旦,就别这样矢口否认。”
秦冶垂下眼帘,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窦月珊再接再厉,继续镇定自若道:“不过...你认不认都不要紧。景云春的毒,马上便可以调制出解药。不过多时,我兄长便能苏醒过来...但,到了那时,恐怕你....”
他故意没将话说完,状似无所谓,却有意无意的朝对面小郎君身上瞥。
屋中沉寂半晌,秦冶低眸忽然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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