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他低吼着,眼底是难以自抑的厌恶。
眼前这个人,已完全淹没了理智,心中只剩下仇恨。
窦月珊晓得,就算他再劝什么,都没有用了。他慢慢闭上嘴,沉寂了一会儿道:“你这般,堂而皇之的在我面前说这些,难道不怕我...不等兄长醒来,禀告萧飒,直接处置了你们?”
秦冶双肩一颤,呵呵道:“我倒是盼着你让那萧飒处置了我们。这样...我们也算解脱了。只可惜,窦三郎,恐怕...你还不敢擅自作你兄长的主吧?”
窦月珊却收拢了嘴角的温和,目光放出阴冷而犀利的光,盯着他,一字一句吐字清晰道:“你错了。为了我兄长,哪怕我背上不仁不义的骂名,我也甘愿。”
他说得诚心诚意,不像是虚话。秦冶甚至能感受到他眼底的杀意,令人诧异。
秦冶半眯双眼问:“窦三郎,你身为长安窦氏最出色的子弟,虽是个庶子,但好歹...也受尽宠爱。何须跟着宁南忧趟这种浑水?维护他,于你而言有什么好处?”
窦月珊握紧双拳,咬牙道:“于我而言,宁昭远,是我歃血结拜的兄长,是我的挚友。为他,我甘愿付出一切。”
秦冶看着他眼中坚定的光芒,心中更觉得古怪,怀疑冷笑道:“窦三郎啊,窦三郎。你莫不是...有断袖之癖?对那宁南忧心怀好感?”
这话说得窦月珊紧绷的脸色突然一塌,浮露出一些尴尬与无措,竟不知如何开口相怼。
秦冶不屑道:“你这般欲言又止的模样,难道我说对了?只可惜...你家这位兄长已有了所爱之人,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看你一眼。”
这尖酸讽刺之语让窦月珊忍无可忍道:“卢生!你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
他冲过去,压住秦冶的肩头,眼底寒霜遍布。
秦冶却嗤笑一声道:“恐怕,你还不敢。窦月珊,你以为我真信了你能配制景云春解药的鬼话么?”
窦月珊被说中心事,眼中闪过一瞬的慌乱,但很快遮掩了过去,嘴硬道:“你信与不信,又有什么关系?届时,兄长的毒解开,一切便见分晓了。”
秦冶与他面对面,越见他这样说,心里便越是笃定,嘴角慢慢勾笑:“好啊。有本事,你便救救看。我倒要瞧瞧,他是能活不能活?”
他云淡风轻,似笑非笑的模样,令窦月珊七窍生烟,恨不得现在就掐死他。
半晌过后,窦月珊缓缓松开了他,倒退三步倚在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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