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的青年,轻声道:“都护将军...您莫不是忘了,这庭上还有一人呢?曹小公子已等您良久,然而从方才入厅后,您便不曾同他说过一句...二位既然如今是雍州同僚,又何必这样针锋相对?”
经他提醒,邓情才像是恍然想起某人一般,扭头朝那板正直立的青年望去,惺惺作态道:“瞧我这眼神,竟没瞧见...曹州尉也来了。实在是失利。”
他极其敷衍的朝窦月珊拱手作了揖,拉垮面皮一动不动道:“还请曹州尉莫要责怪,你我同为雍州操持军马...本应该和善相处才是...而我却这样不知礼数,实是有愧。”
若按照曹贺这突然加身的州尉一职来算,他与邓情乃是同级,并无任何上下约束。因此邓情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说话间句句带刺,毫不客气。
窦月珊也不恼,他从前与此人有过交锋,知晓邓情一直都这般肆无忌惮,狂妄自大,所以今日也见怪不怪了。
他顶着曹贺的那张面皮,略略扯出一个笑:“将军之言,吾不敢当。”
邓情继续忽略他,扭头又看向萧飒:“刺史大人...您现在可以说正事了吧?”
萧飒见邓情仍然未请窦月珊入座,便蹙起眉头,刚准备回怼邓情,转眼一瞧,却见对面站着的青年朝他使了个眼色,暗自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多说。
萧飒及时止住,转了话锋回答道:“不知都护将军可知...前两日太守府出了一桩大案?”
他开口便提此事,暗中观察邓情之神色。此人神色淡然,听到萧飒的询问,连客套的关怀都懒得说出口,慢悠悠放下手中茶盏说道:“下官略有耳闻...晓得一些。”
萧飒盯着他:“将军难道不惊讶吗?这个节骨眼...太守府竟出了这样的案子?若...曹小公子的夫人真的有事,我等要如何向平定王府交待?”
谁料邓情却笑:“萧刺史这话,下官略有些听不懂了。这案子的凶犯,又不是下官,您在这里同我说这些作甚?况且...下官听说,案子的主凶,已让刺史大人您抓住了....如此一来,拿着此投毒之人前往平定王府,就能有个说法。您何须担忧?”
他倒是将自己撇得干净,丝毫不怕萧飒拿证据出来,冷寒的笑意直达眼底。
萧飒见这厮如此嚣张,胸腔一股怒意便噌噌涌了上来,他讽刺道:“将军受了伤,在都护府修养,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了。今日晨时,长街之上闹出了一场大骚乱。离您的都护府并不远,难道您不知吗?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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