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山一行,若非是我,恐怕将军你已尸骨无存了。
我凭一己之力,抵抗敌寇,苦等救援,救下全城百姓,难道...不该受人称颂吗?反观将军,您除了主动挑战,苍山重伤,又被贼首虏获....好像并未在这场边城之战中立过功劳吧?既没有,将军何以说出‘抢功’这样的话?”
邓情憋红了脸,被他羞辱的难以自持,仍强撑着驳斥:“若非你三番五次的插手边城之事。匈奴那群宵小之辈,岂敢侵我边城?”
他越说越脱离实际,荒诞又可笑。
窦月珊甚至懒得理他这样苍白无力的辩驳之话:“呵...将军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他轻蔑且冷淡,仿佛根本不屑于争论这些。如此这般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差点将邓情气得跳脚,恨不能直接抽出腰间的长刀,将他斩杀。
邓情强压着怒意,重新坐回蒲团之上,忍耐道:“曹贺,你未先将这两份文书送回京城,而是特地递到我面前,到底是何用意?”
窦月珊挑眉:“我说了,我并无意与将军为敌。今日...先将文书递给您,也是为了示好。”
邓情怔眸:“示好?”
他望向客席上的郎君,嗤笑道:“你威胁到我头上,却说这是示好?”
“将军莫要着急...听我慢慢言说再下定论。”窦月珊从容不迫道,“曹家军一向只守西疆,为了遵循与先祖的承诺,从不踏出陇西半步。这次...曹某私自领曹家军入边城,已犯了曹家家规,罪责难辞。
虽边城之战是我一力平息,但此事若传到朝野之上,恐怕各位命官并不会为我在陛下面前美言,反而...会说曹氏仗权毁信,有违当年与先祖的约定。所以...我想以这边城之功,与将军你做一个交换。你若肯答应,我自二话不说,从北地离开,归入陇西,将战功归还于你。”
邓情见他竟然主动提出此事,不由诧异,眼中露出不解道:“你...竟愿意将军功让于我?条件是什么?”
窦月珊:“听闻都护将军府上珍藏了许多稀世宝药。若将军肯以宝药相抵...这边城之功,便是你的了。”
“宝药?你想求什么药?”邓情听他提出的条件,仿佛并不意外,顺势往下问,语气也逐渐没有方才那么激烈不安。
窦月珊隐隐觉得有些古怪,眉头略微一蹙道:“曹某急需虫齐、归参、蚕蜍干这三味灵药。”
邓情深眸一转,慢慢消了心里的怒气,却讥讽道:“曹贺,你的胃口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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