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主!”
魏帝眉头一蹙,盯着下方伏地跪着的人,问道:“你要朕为你做什么主?”
“请陛下严惩引起流寇骚乱者的过失!”邓情直言而出,心脏几乎快跳到嗓子眼。
魏帝冷哼一声笑道:“怎么...都护将军并不满意朕对景汀的处置结果么?”
邓情即刻道:“回禀陛下...臣并非不满陛下对景大统领的责罚...而是恼怒于至二叔于死地的真凶。陛下!真凶并未查出,到底谁该付这个责任也未有清晰...臣只恐景大统领是无辜受罪...”
魏帝挑眉:“听汝之话意,似乎已然知晓京郊流寇杀人的真相了?都护将军,莫要再拐弯抹角的说话,朕并没有那个耐心等你细细分说。”
邓情这才将自己事先想好的说辞讲出:“陛下...臣领着邓府府兵赶至郊外时,二叔正拼命于那些流寇厮杀。臣将流寇驱赶干净后,再想救二叔...他却已经身中数箭、浑身是血,处在弥留之际了。
臣还未同二叔说上几句话...便与他阴阳相隔。臣之心痛,实在难耐。于是...臣细查流寇之身份,发现这些死去的贼人,都身穿着古怪奇特的戎服,并非我大魏所有。臣仔细辨认才得知...原来害臣二叔的这些贼人...并非窝藏在京郊外的流寇,而是...占婆人!陛下若不信...可以命景大统领与两位卫尉大人一同随臣前往郊外义庄停尸房查看。”
“占婆人?”魏帝提高声调,心中起疑,暂且放缓心中的怒火,顺着邓情的话头问了下去:“汝之意...邓陵之所以在城郊遇袭丧命,皆是占婆人所为?”
邓情颔首,随即再次大拜道:“陛下...臣入京虽未满三月,却也知晓洛阳遭乱一事。引起这场骚乱的占婆兵,应当早就被江主司清理干净了...为何又会出现在京郊?如此肆意妄为的出没杀人?”
邓情早从冯又如口中得知,弘农之事是那东府司主司江呈轶与淮阴侯府的共同参与所为,也瞬时明白,在京郊之时,究竟是谁引得他知晓邓陵亲兵潜入常祁山庄查探之事,令他误以为邓陵要私下动手。
他听过江女之名号,晓得此女绝非寻常女子,京郊之事很有可能便是她所为,否则一夜之间,山林遍野的樵夫怎么可能都知晓邓陵亲兵来过常祁山庄一事。事后,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只是待觉察出异象,已为时晚矣。邓陵死于他的猜疑之下,永不能挽回。
邓情越想此事,便越觉得恼恨。他从未与那江女谋面,却在归京之时,中了她的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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