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
苏刃昨日宣判罪刑后,便被打入了廷尉府死牢之中。今日晨起,东府司与廷尉府的官吏们一同将他押来了邢台,暂收管于东市刑狱之中,等候判官前来。
江呈轶紧赶慢赶,在行刑时辰之前,与薛青一起赶到了现场。入了东市,他第一件事情,便是前往狱中检查。初时,众衙役官吏守在牢中,苏刃身侧监视严密。一切似乎并无异样。
晌午一过,江呈轶便命人将苏刃从牢中押了出来,狱吏还未将他带上刑场,便察觉他似乎有些不对劲,于是急忙唤人去请江呈轶。
江呈前往仔细辨认了一番,才惊觉此人并非苏刃。
“怎么回事?这根本不是苏刃?!”他当即大变脸色。邓氏竟在狱卒们毫不知情的状况将人悄悄调换了?这个邓情,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眼前这个身穿囚服,长相与苏刃极其相似的人,正满脸惊恐的盯着他看。江呈轶冷下脸,气氛瞬间阴沉冰寒,牢中狱卒不敢喘息,纷纷对视而望,惊慌失措。
“本官问你们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的,都哑巴了么?”青年郎君严声厉问,怒目圆睁,瞪着牢中一干人等,恼火至极。
“小人们...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小人们守在狱中,并未离开半步,但方才查看时...便发现此人与苏刃的行迹举动完全不一,这才发现人...已被掉包了。”狱卒们颤着声说道。
江呈轶向密不透风的牢中打量了一番,拧住了眉头。他目光尖锐冷冽的望向这个被替换了的囚徒,猛然伸手捏住了此人的下巴,凶神恶煞道:“说!你到底是谁?!”
这人微微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浑身颤栗不止。江呈轶眼一眯,愈发觉得不对劲,于是加大了指尖的力量,掐住他的下颚,用力逼他张开了嘴。
很快,他便被眼前景象惊住。这名假囚的口中,竟腐黑一片,被人拔去了舌头,血淋淋的口腔中冒着淤黑的汁水,散发着一股恶臭。
江呈轶马上蹙起了五官,条件反射似的松开了手,捂住了口鼻,心里不由骇然。邓情竟如此阴毒,此人口中伤痕陈旧,想必在半月以前就已被拔了舌根,血淋腐败到如此地步,令人触目惊心。
他原以为,依照邓氏如今的状况,只能与东府司的内线里应外合,聚集江湖高手劫狱。没想到,邓情竟行此偷梁换柱之计?他低估了邓情的实力,也未想到邓氏在失去扬州之势后,竟还能从大魏朝中千万平民中找到与苏刃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人来。
水阁于各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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