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年多以前...元郎君在长治坊的私宅爆炸一案而来。”
“因邓元私宅爆炸案而来?这是为何?此事的真凶汪鹤不是已然伏法?他们又来讨要什么说法?”邓情紧锁眉头,额间生出三道极深的沟壑。
“小人...小人混入他们中间听了两耳。好像是有人将当年的案子重新翻了出来,说汪鹤是受邓氏族人要挟,才会去东府司自首,替元郎君顶罪。”这小厮说得越发小声,似乎害怕眼前人因此动怒。
“什么?!哪里来的刁民,胆敢没有真凭实据便来诬陷我邓氏一族?”邓情果然大怒,当机立断的抽出腰间随身携带的宝剑,便要冲出府门,令邓府府兵镇压闹事的民众。
那小厮见状,着急忙慌的上前阻拦,挡在邓情的剑前,拼命摇头道:“还望郎君三思!此时不得出府。小人还打听到,汪鹤师爷的胞弟汪阕,不知为何突然现身于京城之中,手中竟拿着其兄长的一封诉状文书...眼下正跪在廷尉府前,请求官衙还以真相。”
“汪阕?”邓情记得此人,但印象并不深刻。邓元私宅爆炸一案的种种细节,他并不是十分了解,但也知晓汪鹤是被祖父推出去,平复洛阳城中众怒的棋子,既是如此,那么祖父必然已经在事后清理了后患,又怎会任由汪阕有机会重返京城,甚至在他的手上还持有一卷汪鹤所写的文书?
此事,必然是有人在幕后捣鬼,才会使得此案又重新被翻了出来,并将矛头直指邓氏。
邓情眸光黯淡而下,脸色阴沉至极。
他想:定然又是江氏在背后捣鬼。当年只有东府司有机会与汪鹤单独接触,也许是那江呈轶对汪鹤说了什么,令他在受刑赴死之前,将祖父逼他顶罪的过程以及原因全部写了下来。
这个江呈轶!
邓情恨得咬牙切齿,却被堵在府内,什么也无法做。
他垂下头,细细思量了片刻,忽然想起什么,一把猛揪住那打探消息的小厮的衣襟,问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可有传到宫内去?”
小厮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变了脸色,哆哆嗦嗦道:“廷尉府左右监使,已写下了奏疏,上呈了少府内官...应当是送入...送入宫中了。”
“廷尉府速度竟这样快?!!”邓情讶异道。
“城中民众的声势闹得过大,听说东府司、廷尉府以及统领府门前围满了因此事而来的民众...廷尉左右监使眼看着情势不对,才递送文书入宫的。”
“洛阳城防军、太尉兵曹、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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