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紧张了起来。
“小郎君。这些卷宗,都是东府司审核拟定好了之后,才送至辞曹存档入库的。各类案宗一式三份,除了下官这里的一套,另外两套分别存在东府司与廷尉府的宗卷存库中。若要从中做文章,修改其中细节,找寻办法解除当下邓氏的危急,还需及时调换另外两卷,保证三卷文书内容的一致,才能瞒过陛下与群臣。只是...偷调卷宗并非易事,稍有差池,便会弄巧成拙,还请小郎君反复斟酌后再做决定。”
宁柏开细说其中的曲折,满脸忧虑。午后,太尉的传令便抵至他的府上,命他携带腊八爆炸案的全部卷宗前来,言说有要事相商。那时他便晓得,邓情要在此案文书中做文章,在陛下还未下令重审此案时,动些手脚,以便撇开邓氏的嫌疑。
但是,他先前便已深入研究过了此案。东府司行事极少有纰漏之处,况且腊八爆炸案,乃是江呈轶与景汀、窦月阑以及常玉等人共同调查结案的,有这么多的人证,皆可证实文书的可信度,邓氏想要从中找到机会洗清自己的嫌疑,根本是无稽之谈。
邓情侧耳听着宁柏开的谏言,双目钉着小案上的各类卷宗,瞳眸中的温度愈发的寒冷。如今,邓氏的处境不上不下、尴尬不已、实属艰难,既不能自救,也不能寻机引祸东流,揪出爆炸案真正的幕后主使,转移民愤。
当年的爆炸案发生不久后,他在北地便收到了一封邓氏传书,此帛文中早已向他点明,引爆邓元私宅的罪魁祸首,极有可能是那位经常出入邓府的医官秦冶。而秦冶听命于谁,这京城上下明眼人都知晓。
于是,邓情便想,既无法撇清邓氏与此案的关联,或有可能从当年的案卷文书中找到破绽,还原私宅爆炸的起因真相。但他方才仔细阅览了与此案相关的所有文书,便发现,他的想法乃是痴心妄念。在当时,不论是邓国忠还是邓陵,都未曾找到秦冶引爆邓府私宅的证据。因为没有实证,同时,为了隐瞒苏刃向邓氏敬献的财礼乃是从灾地搜刮的民财一事,邓国忠只能放弃追查此案的真相。他的放弃,已使得江呈轶牢牢地掌握了主动权。
邓国忠在情急之下将汪鹤推出来抵罪,恰好遮掩了秦冶的所作所为。江呈轶便利用这一点,清理了所有不利于秦冶的证据与线索,让东府司乃至江府从此案中彻底脱身干净,并及时下令让秦冶在结案前退出了京城,返还会稽水阁之地。如今他们再想寻找缝隙,指证秦冶,便是难上加难。甚至,连捏造证据,假设证人,都是天方夜谭。
正当他愁眉不展时,侧边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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