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间小客栈,竟布置的如此有雅韵,可见其背后东家的心性品格。她大概能瞧得出来,城勉便是这家小客栈的主人,于是对此人愈加欣赏起来。
她老老实实在屋中等着,趁着这个空闲将一连半个月内所发生的事情都梳理了一遍,又重新有了个方向。正当她想着如何彻底坐实邓氏的这些罪证时,屋外传来了扣门声。
“县主,一切已准备妥当,城某可否入阁细说?”紧接着,城勉轻柔低沉的声音随之传来。
江呈佳起身,小步快走,一边行至门前为他开门,一边说道:“城小郎君这样拘谨客气作甚?本就是我有事求与您,既然您已有法子,还请快快进屋详说吧。”
谁知她打开了门,走廊内却空荡荡一片,没有半个人影。
江呈佳跨出门槛,特地绕到廊下,前后左右找了一圈,却始终未见城勉。她不禁奇怪,重新回到雅阁之中,试探着唤了一声:“城小郎君?您在哪?”
屋内屋外一片寂静,仿佛方才的请求声和叩门声是她的幻听。
江呈佳摸了摸发鬓,迷惑不解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屋房与长廊,嘀嘀咕咕的关上了屋门。就在她刚刚合上门扇时,城勉的声音再次传来:“县主,城某并不在门外。”
江呈佳被这声轻答吓得浑身一抖,脑门发凉,颤颤巍巍问道:“小城郎君?”
话音未落,城勉便应了一声:“我在。”
江呈佳听着声源的方向,辨认了一番,确认是从屋外传来,于是又打开了门向外张望,二楼只有她一人,连店堂小二都不在,城勉的声音又像是被什么截住了一般,消失无踪。
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砰一下关了门,靠在门边,警惕的盯着屋内陈设,沉眸细想了有片刻,便觉得这间雅阁有猫腻。于是贴着门缝、墙壁与窗户一点一点的摸索了起来。
很快,她便发现,这屋子两边极其对称。雅阁内屋屏风后,有一面雕刻着精致壁画的墙。墙的前方置放着一个宽敞的书架,架子两侧摆着一些玉瓶陶碗,虽看上去并无异常之处,但细心的江呈佳却发现书架贴着地面的下方,有着两道极其细微的横线,自中心向两边蔓延开来。
她蹲下身子抚了抚那条几乎完全埋没在青石砖里的线条,不由惊叹:这房屋的摆设,书架周遭的痕迹,就算是懂得机巧之术、擅造密室的人刻意检查、仔细观摩,也发现不了什么。她精通奇门遁甲,入了屋房,却看不出一点端倪,可见此屋建造之高明。方才若不是频频未寻到城勉所在,她决不会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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