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水阁如今之所以肯听朝廷号令,全然是因为江呈轶坐镇东府司的缘故,故而对魏帝言听计从,处处维护,助其实行民政,并为国库献财。若江府没落,恐怕水阁会立即从京都的权力漩涡中脱身,断了朝廷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商路货运。
货贸水线与路线都被江湖商派掌控,而这些商派又依附于水阁与夜箜阁这两大商帮,若皇族想要慢慢渗权其中,则必须与他们合作。魏帝有些懊恼,这一次或许是他太过急躁,没能忍住一时意气,若想要处置江氏,也应等到朝廷的建商之路稳定后再做打算。
更何况,如今淮阴王府联合夜箜阁与水阁对峙的状况并未化解...江呈轶的确还有用处。
魏帝细细思量半晌,终是决定留下江呈轶一命。
不知过了多久,帘帐内没了声音。又是半晌时间,苏筠才汗水淋漓的从内屋走了出来,向魏帝禀报道:“陛下...江主司的伤已然稳住,只是动刀剜肉,伤及元气,且伤处甚多,所以一时之间无法立即苏醒。臣愿留在暖阁照料,若细心看护,明日清晨便能苏醒。”
魏帝凝着眸子,从座榻上起身,朝帘帐内行去:“朕去瞧瞧他。”
他掀开厚重的帷毡,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甚至有些刺鼻,惹得他连连蹙眉。
苏筠跟在他身后劝道:“陛下还是莫要进去了,屋中血气重,恐怕会令陛下龙体不适。”
魏帝不作声,仍自顾自往前走,掀开薄如蝉纱的帘帐,便瞧见江呈轶毫无血色的躺在床榻上,松散着身躯,一动不动,呼吸浅薄微弱至极。
他眯了眯眼,随即凝神而望,看着他遍体鳞伤,衣衫遍布殷红斑点,便不由自主的轻叹一声,沉默半晌道:“你在外屋候着吧,朕亲自来照料。”
苏筠听此言,当即昂起了头,一脸惊诧讶然,仿佛不明白他为何会这样做,甚至以为魏帝是在同他说反话,有些害怕的问道:“陛下...臣、臣、定能让江主司苏醒,臣定会好生照料,怎能让您亲力亲为?”
“怎么?难道朕来照料,会让他死不成?”魏帝冷眼瞪他。
苏筠怎敢听得这样的话,吓得急忙跪下道:“臣不敢,臣并非此意,臣只是害怕陛下累着您自己的身子。”
魏帝收回眸光,再次回到江呈轶身上,淡淡道:“无妨。朕说了,朕亲自照料,就当是朕给江卿赔罪了。”
苏筠有些怔愣,不明白宫中发生了什么,怎么好端端的,魏帝竟给江氏这小子赔起罪来了?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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