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是些拜高踩低的货色,趋炎附势,很是会看形势。不过,江呈轶也不是很在乎。
他有些费力的换着衣饰,一不小心扯到那些刚被医刀挖过腐肉的伤口,疼得牙根直颤。
过了许久,他才算是完完整整的换上了一套衣饰,已累的满身是汗,伤口处隐隐作痛,牵着他一根神经,令他更加清醒了些。于是,他随便卷了个头髻,带上发冠,便走出了暖阁。
小六子已在屋外等得有些不耐烦,正要催里面的人,便见那郎君稳着脚步慢慢踏了出来。
这样一套普普通通的素衣,穿在这郎君身上,却不知怎得浮出一股儒雅高洁、光风霁月之感。外头的侍婢们看待了眼睛。郎君姣好的面容、修长的身段,再加上那举手投足之间的贵气,让人观之即叹。
小六子瞧了良久才收回灼灼目光,匆忙弯下腰向他作揖道:“江主司...”
“小大人带路吧。”江呈轶不看他一眼,负手在后,如竹般屹立着。
小六子才靠近他,便觉得有着一股无形的威亚逼迫着,令他心中惊跳难抑,他登时不敢再有轻慢之举,急忙上前引路。
江呈轶慢慢在后跟着,不论前头的内侍走得多快,他就这么不徐不缓的踱着步。一路上,宫中许多内侍与婢女皆瞧见了他,纷纷步入后宫,窃窃私语去了。
一行人晃晃悠悠来到南宫,魏帝已在帝王座榻上端坐,正等着江呈轶的到来。殿内摆放着满满当当的证据,每一处皆是厚重的文档书卷。
江呈轶入殿,先向魏帝行了拜礼,随即起身站在了一旁。
魏帝眯眼瞧他,望着满殿上下的文书卷宗,不由冷笑道:“江卿准备的还真是充分,恐怕这些不是一月之功吧?一桩苏刃越狱案,能叫你查出这么多东西来?”
江呈轶拱手作揖道:“回禀陛下...臣自是先查的苏刃越狱案,只是从这其中又找到了几条线索,揪出了多桩骇人听闻的案子。故而派人细察,才会有这么多文书。”
“算起来,从苏刃被劫窜逃出狱,到如今,连半月都还未有,即便你又查出了其他要案,怎么可能誊写整理出这么多文书?”魏帝质疑道。
“陛下,是不是一月之功...已并不重要。待陛下知晓这些案子都是什么,又指向谁...便会晓得臣的苦心了。”江呈轶昂首,郑重无比的说道。
魏帝不悦的瞥着他,沉默片刻,对殿外候着的崔迁道:“带邓情入殿吧。”
“喏。”
外头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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